,仔细装在特制箱子里,准备带回千重院化验。
“伊谷主,我们先走了,有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红垂袖拎着箱子,沉声告辞道。
“一路顺风,不送了。”伊武颔首。
“伊谷主,荣真是我的朋友,也是我心中极重要的人,恳请您代为照拂,多谢了。”安芊芊难得露出真诚的神色,语气郑重,“日后必有重谢。”
“放心,我会护他周全。”伊武沉声道。
待安芊芊与红垂袖离开,伊武才转向荣真,小声问:“你和安王妃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朋友吧。”荣真苦笑一声,眼神复杂。
什么关系?他妈的,连荣真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。是情人?是知己?还是彼此利用的盟友?或许都有,又或许都不是。
……
试药之后,仁青念珠的身体每况愈下,一日不如一日。一头白发尽数脱落,脸上的皱纹又深了数道,连走路都成了奢望,终日与轮椅为伴。
烈日高悬,她坐在轮椅上,茫然地望着远处连绵的滚滚黄沙——那是她的故土,是她所有记忆的根系,也是她挣脱不开的命运枷锁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快死了?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,带着浓浓的绝望。
伊武扶住轮椅扶手,声音沉稳有力,试图给她力量:“别说傻话。这么多难关都闯过来了,这次也一定能挺过去。不只是挺过去,还会有更好的结果等着你,相信我。”
“试药都过去几个月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……恐怕结果不太好。”仁青念珠的目光黯淡下去,像蒙尘的星子,再也没了光彩。
“再等等看,安王妃不会让我们失望的。”伊武望着她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“好了,让荣真陪你说说话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伊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离开。
荣真连忙道:“大哥,不吃点水果吗?刚切好的。”
“你们吃吧,我先走了。”
荣真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近,想劝仁青念珠吃几口——她近来胃口极差,几乎没怎么进食,身形越发消瘦。
转眼又到了月底,仁青念珠的状况急转直下,说话气若游丝,粒米不进。宁天二族长虽每日为她施针疗养,却拦不住她日渐消瘦的身形,仁青念珠正一步步朝着地狱坠去,谁也拦不住。
外面的世界早已冬雪飘零,寒风刺骨,热库库岛却依旧酷暑炎炎,毒辣的阳光灼得人皮肤发疼,与屋内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我还……还没结过婚,没生过宝宝……你说,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太残缺了?”仁青念珠忽然转头问荣真,声音里带着茫然与不甘,“要是能找到解药,帮族人摆脱痛苦,就算死了也值。就怕……就怕这次的药还是没用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荣真蹲在轮椅旁,握住她枯瘦如柴的手,语气格外认真,“上天会眷顾你的,一定会。很快你就会好起来,你的族人也会好起来。你会遇到一个爱你的男人,你们会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,会有个温暖安稳的家,过上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真的吗?”仁青念珠眼里泛起泪光,顺着深深的皱纹滑落,“我都变成……变成这副模样了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……还会有男人爱我吗?”
“会的,一定会。”荣真的声音无比肯定。
“不会了……你别骗我了……”她轻轻摇头,泪水却流得更急,肩膀微微颤抖。
荣真低下头,轻轻抱住她骨瘦如柴的身子,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。突然,荣真低下头,搂住仁青念珠,深深吻了下去。
这可是仁青念珠的初吻,她本来气息就弱,可能是冲击太大,竟然昏了过去。
让人意外的是,接下来的几日,仁青念珠竟一天天好转起来,像是枯木逢春。说话渐渐有力,味觉与触觉慢慢复苏,胃口也大开,一餐能吃下往日三倍的食物。
皮肤脱落后,新的肌肤如嫩芽般生出,细腻光滑,光秃秃的头上也生出了细密的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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