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返回木屋,看了一眼床的方向,没有动静。
于是。
她也没把人喊醒。
黑衣人首领反正人已经抓到了,早知道晚知道都差不多。朱振受了重伤,必须得保证充足的睡眠
“呼~”
她坐在榻上,舒了一口气:“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漱。”
她是这么打算的。
可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睡了过去。
醒来,外面的天已经白了。
李木槿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:自己不是打算眯一会儿去洗漱吗,怎么就过去这么久了?
等等!
下一刻。
她睁大眼睛低头看自己:“我什么时候上的床?”
“槿娘,你醒了。”
这时,朱振的声音从侧前方响起。
李木槿下意识抬起头,就看到朱振杵着一根拐杖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你下床了?”
她一下子跳了下床,迎上去,皱着眉头不赞同:“这才第二日,你这箭伤估计都还没愈合,不怕伤口撕裂了?!”
“有什么事情,喊我来帮你不就是了?”
朱振摇头,一本正经:“这个事情你帮不了。”
李木槿奇了:“什么事情?”
朱振挑眉:“想知道?把耳朵凑过来,我和你说。”
李木槿迟疑了一下。
以她的经验来说,朱振这样,又是想要逗她了。
但。
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诱惑,乖乖的凑上了脑袋。
好乖!
朱振眼里笑意加深,压低了嗓子,放满了语调:“因为,我要如厕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。
李木槿脑子炸了!
这人……
她!就!知!道!
朱振再也无法掩饰,愉悦的笑出了声。
李木槿耳根通红的瞪着他,不甘心认怂,脑子一热道:“夫妻之间这有什么不能帮忙的?!”
说完。
她立马后悔。
啊啊啊,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我也没喝醉酒啊?
有病啊啊啊!
对面。
朱振却是整个人呆住了。
回过神,他眼神带着化不开的爱意和感动:“槿娘,你真好。”
居然愿意帮他如厕。
李木槿听着,一点儿也没有动容,因为,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“那个,你用过早膳没有?”
朱振无奈失笑,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李木槿当即回答:“我这就去让人端来。”
她大步走出了木屋。
值得一提,这虽然是二层的木屋,但,自从朱振受了伤,就一直住在一层。
门外站着两个守卫。
她习以为常的吩咐:“那两份早膳,再去请一下霍大夫。”
两人应答:
“是,夫人。”
“是。”
然后,兵分两路离开了。
很快。
饭菜就端了进来。
朱振已经起身了,他死活不想躺回床上,硬要和李木槿一起用早膳。
李木槿拿他没法。
她没好气的对朱振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伤口裂开了就是自找的!”
朱振笑容傻傻的。
他知道:爱之深,责之切;槿娘越是说的凶,代表越关心他。
李木槿见他这样,没脾气了:“傻笑什么?赶紧吃吧,吃完了躺回去。”
说完。
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口。
心里略带急切:霍大夫怎么还不来?
说曹操,曹操到。
霍鹊正在吃早饭,接到通知,担心朱振出事了,拿起医箱拔腿就跑,见到人,他第一句话便是:“夫人,可是公子出什么事儿了?”
李木槿没废话,直奔主题:“他不听劝下了床,还出去走了一圈,你看看他伤口有没有撕裂。”
闻言。
霍鹊先是松了一口气。
伤口撕裂,小问题,小问题……
下一刻,脸色一正:“公子,请随我到床上去。”
朱振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:“现在?”我这刚吃了两口,还没吃饱呢。
李木槿反问:“那不然呢?”
“快去!”
朱振:“……好。”
娘子大人的命令,他可不敢不听!
李木槿也没心思吃饭了,眼巴巴看着。
还好。
伤口没再次撕裂。
她松了一口气:“呼~”
霍鹊也轻松了下来:虽然说伤口撕裂不致命,但也是个麻烦事儿,得把整个伤口愈合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