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丝毫犹豫,趁着步杀生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破绽,身形陡然暴起,手中‘葬天’古剑泛起熊熊黑炎,灼热的毁灭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灭道焚天!”
一道无坚不摧的漆黑剑气从剑中爆发而出,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,瞬间逼向步杀生面门,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。
步杀生不敢有丝毫大意,手中长刀横挡胸前,周身血气暴涨,形成一道厚重的血色屏障。
“铛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黑色剑气狠狠撞击在长刀上,步杀生只觉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顺着刀身汹涌而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手臂酸痛,整个人被硬生生震得向后滑退数步,才勉强将这道恐怖剑气震偏,脚下地面被踏出深深的沟壑。
他心中亦是吃惊不已:“这‘窃道之魔’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诡异!明明感受不到半点灵力波动,可他那把黑剑上附着的能量威压却如此恐怖,而且刚才那招扭曲空间的手段更是诡异难测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李惊玄眼中精光一闪,得势不饶人,口中怒喝:
“老贼受死吧!”
他反手一刺,‘葬天’古剑化作无数道高速斩击,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步杀生倾泻而去,剑影重重,每一道都带着致命的杀意。
步杀生神色骤变,强行扭转身形,避开那几道不合常理的诡异剑路,同时反手一刀疾刺,刀锋寒光逼面,直取李惊玄心口。
李惊玄身影微晃,施展出‘遁影无痕’,身形瞬间虚实错位,如同鬼魅般避开攻击,步杀生这一刀再次落空,只斩到一片空气。
两人错身而过,剑意与刀势遥遥相锁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。
短暂的试探已然结束,双方都清楚地知道,自己遇上了真正的劲敌。
下一刻,两人再次同时纵身上前,激战在一处。
剑光与刀影交织碰撞,攻防转换极快,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恐怖的能量冲击波,杀意四伏,周遭的树木与岩石在冲击下纷纷碎裂,场面凶险到了极点。
而在另一侧的战场,虽然同样凶险万分,但场面画风却显得有些“别致”,与其他战场的凌厉狠辣截然不同。
早在李惊玄动手的瞬间,北羽便已开启‘巫蛮·魉体’。
她周身巫纹暴涨,身形陡然膨胀数倍,化作一个数丈高的小巨人,肌肉虬结,浑身散发着狂暴的蛮荒之力,周身空气都被震得微微震颤。
那剥皮书生本就身形瘦削,面容阴柔,此刻站在身躯暴涨的北羽面前,简直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孩童,反差悬殊。
北羽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,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,带着呼啸的狂暴风压,狠狠砸向剥皮书生,拳未至,厚重的气浪已逼得对方脸色发白。
剥皮书生面色骤变,不敢硬接这刚猛一拳,手中折扇一展,身形如纸片般飘忽闪避,借着折扇扇出的气流调整方位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。
拳头砸在地面上,瞬间将坚硬的地面砸得龟裂,碎石飞溅。
紧接着,他折扇一合,扇骨末端弹出数根蓝幽幽的尖刺,泛着剧毒的光芒。
“剔骨如风!”
他手腕快速抖动,折扇化作一道刁钻的寒光,直刺北羽的手腕关节和肋下软肉,招式阴柔刁钻,专挑要害与薄弱处下手。
北羽不退反进,眼中凶光一闪,凭借‘巫蛮·魉体’的霸道肉身硬抗攻击,根本不做闪避。
“叮叮!”
剥皮书生的尖刺狠狠划过北羽的皮肤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火星四溅,只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,根本无法破开防御。
北羽虽无视这般攻击,但尖刺划过皮肤带来的刺痛感仍让她愈发暴躁,眼中凶光大盛。
她怒吼一声,声音震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:“小酸儒,就这点力道,给我挠痒痒呢?吃我一爪!”
‘北冥·断魂爪’!
她那巨大的手掌五指成钩,指尖萦绕着幽暗的巫纹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狠狠抓向剥皮书生的天灵盖,力道足以开山裂石。
剥皮书生大惊失色,心中暗呼:
“这大块头不单蛮力惊人,速度怎么也这么快!他反应极快,身形诡异地向后一折,如同没有骨头一般,堪堪避开这断魂一爪,爪风擦着他的头顶掠过,将他的发丝削断数缕。”
北羽却得势不饶人,再次挥拳轰然砸出,拳头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,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蛮荒之力,将剥皮书生逼得连连后退,只能狼狈闪避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追逐与压迫在战场中展开,毫无喘息余地,短短数息间,刚猛与阴柔激烈交锋,打得尘土飞扬,碎石四溅。
此时,另一处战场的激战也已进入白热化阶段。
天刑者手持一柄一人多高的重型刑杖,刑杖上布满尖刺,泛着森寒的光芒。
他身形魁梧,如同一头暴怒的蛮牛,一声怒吼后,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