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真闻言,脸上莫名一红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晚在青州客栈的尴尬场景,当时自己在床上扭动的羞涩样,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,担心无玄有没有用神通偷看自己。没想到夜姬竟然在这种时候,还要让李惊玄去窥视别的女子,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心中虽然羞涩,但还是压下杂念,不解地问道:
“妖女,这我就不明白了。我们要脱困,跟这个苏暮雪有什么关系?你让无玄窥视她干嘛?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能帮我们脱困?”
夜姬冷冷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,语气带着几分阴狠:
“当然有关系!我要让那个可恶的古迦去轻薄一番这位苏大小姐,给苏枫送上一份大礼。让古迦那老头这辈子都别想安宁,被太虚道宫死死盯上,永无宁日!”
“啊?!”
灵月听得目瞪口呆,一脸迷茫地看着夜姬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,“你脑子没坏吧?那古迦现在正满世界抓北羽呢,他怎么可能听你的话去轻薄人家小姑娘?除非他疯了,想跟整个太虚道宫为敌!”
苏念真到底是聪明人,略一思索便反应了过来,没好气地白了灵月一眼,解释道:
“笨!妖女哪有那个本事指使古迦?她的意思是,让我们中的人易容成古迦的样子,去干这事儿,然后把这盆脏水泼到那个倒霉的古迦头上。这样一来,太虚道宫自然会把矛头对准蛮荒古族。”
“什么?易容成古迦去轻薄小姑娘?!”
李惊玄一听这话,顿时觉得头大如斗,心中暗想:
“如今这几个姑奶奶就已经够让我头痛欲裂了,要是再去招惹一个苏暮雪,我还能活得成吗?苏枫那个护孙狂魔,要是知道有人轻薄他的宝贝曾孙女,肯定会把我撕成碎片的!”
他急得差点跳起来,连忙说道:“夜儿,这可不行啊!我可不想干这种缺德事!“
“啪!”
夜姬伸出纤纤玉指,毫不客气地在李惊玄脑门上弹了一下,力道不轻,疼得李惊玄龇牙咧嘴。
她嗔怒道:“你想得倒是挺美!谁让你去了?我有说过让你去吗?自作多情!”
李惊玄捂着额头,感受到额头传来的痛感,却反而松了一口气,连忙说道:“不是我就好,不是我就好。”
一旁的北羽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地问道:“那谁去?总不能是我吧?我可不会干这种事儿。”
夜姬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北羽,嘴角露出一抹坏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当然是你了!除了你,还有谁更合适?”
“什么?”
北羽指着自己的鼻子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你别开玩笑了!我可不干这事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!”
夜姬恼怒道,“你不干,那好办的很呀!我们这就朝那四大祭司那边走,想来他们不会为难我,但你能不能逃得了,我可不再管了!”
北羽心中怒骂:“亏我之前,还被你感动的差点流泪,原来是我错看你啦!“
她虽心中不乐意,但也没办法拒绝,只得无奈地说道:“算你狠!我去!“
夜姬眼中精光闪烁,继续说道:
“你进去之后,故意露点破绽,让人砍上几刀。你那刀枪不入的身体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蛮荒古族独有标志!只要那些太虚道宫的人看到这一点,再加上你那张易容古迦的脸,他们绝对会深信不疑,这就是蛮荒古族的大祭司古迦干的!到时候,就算古迦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!”
“可是!”灵月还是觉得不妥,眉头紧紧皱起,犹豫着说道:
“你这太损了吧?拿人家一个小姑娘的清誉开玩笑,这要是传出去,会害死人家的!咱们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做事也不择手段,但也别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啊,这实在是有违道义。”
夜姬冷哼一声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,语气冰冷:
“你也知道太损呀?偷听别人墙角这种下三滥的事,你都做了不知多少回啦!还有脸说道义!”
灵月脸色一红,她知道这妖女所指的;就是之前破坏她与李惊玄承欢的好事。
夜姬顿了顿,继续反问道:
“害死她?我怎么害死她了?我又没让你真把她怎么样,就是去做做样子,制造点混乱而已,不会真的伤害到她。再说了,现在是我们生死存亡的关头,你跟我讲道德?讲道义?那你倒是来策划一个更好的办法?要是想不出来,就闭嘴,乖乖按我说的做!”
被夜姬这么一怼,灵月脸更红,顿时语塞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