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死妖女,嘴巴那么毒,心肠原来这么软。”
北羽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即将落下的眼泪,心中满是暖意,“她之前那么想赶我走,原来都是嘴硬。这种时候,她居然为了我,敢跟四个实力强横的老祖宗硬刚,一点都不畏惧。”
“站住!”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过,带起一阵阴冷的劲风,瞬间便拦在了夜姬等人面前,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那人正是西蛊氏的毒巫西蛊噬心,他如同一缕幽魂般悬浮在半空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。
他所过之处,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,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,显然是蕴含剧毒之物,触之即亡。
西蛊噬心阴测测地看着夜姬,眼神冰冷刺骨,没有一丝温度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:
“千月丫头,咱们好话已经说尽了,你是非得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执意维护她吗?你知道她到底是谁吗?你知道她犯了多大的事吗?”
夜姬毫不畏惧,同样冷哼一声,针锋相对地回视过去,眼神中的傲气丝毫不减:
“我也好话说尽了。她是谁,我自然知道。她就是我最重要、最不可或缺的队员。怎么?难不成你们这几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家伙,还要以老欺少,对我们这几个晚辈动手不成?真要是传出去,不怕被整个九域的人笑掉大牙吗?”
“放肆!”
一直压抑着怒火的北魇破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作为北魇氏的大祭司,也是北羽的直系长辈,他的性格本就暴烈如火。
看着这个天妖皇族的丫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完全没把他们四大祭司放在眼里,他顿时勃然大怒,周身气息狂暴如雷。
“轰!”
北魇破天猛地踏前一步,脚下的大地瞬间龟裂开来,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快速蔓延,无数碎石飞溅,声势骇人。
他伸手指着北羽,声如洪钟,怒吼道:
“千月丫头,你休要在这胡搅蛮缠!你可知她叫什么名字?她叫北魇翎!是我北魇宗氏的少司命!”
“若是寻常小事也就罢了,我们也不至于这般兴师动众。但这孽障犯下的可是滔天大罪!”
北魇破天双目赤红,眼中布满了血丝,显然是怒到了极致,咬牙切齿地吼出了那个惊天秘密,
“她杀害了老族长,大逆不道,还夺走了我蛮荒古族世代传承下来的‘蛮荒巫体’祭灵!”
他死死盯着夜姬,语气带着质问与愤怒,周身的威压愈发恐怖:
“你真要为了这样一个弑师灭祖、罪大恶极的孽障,而不顾及咱两族祖辈传承至今的交情,非要维护她到底吗?”
北魇破天那句“弑师灭祖”“夺取祭灵”的指控,如同一道惊雷,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,心神剧震。
李惊玄、苏念真、灵月和夜姬四人彻底惊呆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茫然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,看着那个平时只知道吃、性格憨傻耿直的北羽,实在无法将她与一个杀害老族长、夺取至高传承的恶徒联系在一起。
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,但这一路走来,北羽的性子众人早已摸清。
她那种毫无心机的直率,那种在危机关头愿意奋不顾身用身体为队友挡刀的憨直,绝非是刻意装出来的。
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人,怎么可能做出弑师灭祖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?
“前辈,这话未免太重了些。”
李惊玄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定心神,上前一步拱手说道,语气诚恳而坚定,
“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北羽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,她心性纯良,善良耿直,绝不像那种大奸大恶、欺师灭祖之徒!”
苏念真也忍不住上前帮腔,眼神坚定,语气诚恳:
“没错!北羽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爱说爱笑,却为人极好,又没什么心机,对队友更是真心相待,甘愿付出。我们都信任她,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,还请各位前辈明察。”
灵月也急了,冲着北羽大声喊道:
“就是啊!你这死丫头,平时嘴巴不是挺能说的吗?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成哑巴了?赶紧解释一下啊!是不是有什么隐情?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,别让我们在这里瞎担心,也别让别人误会你!”
面对队友们发自内心的维护和焦急的询问,北羽心中涌过一阵暖流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慰藉。
但她的嘴唇却依旧紧紧闭着,一言不发,只是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她在心中苦涩一笑:“解释?要是能解释得清,也不至于被全族追缉了一年多。当时老族长死的时候,只有我一个人在场。那些所谓的证据,早就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了。现在就算我说什么,他们也不会相信的,只会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