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仅仅因为一场情爱纠葛,便闹得四分五裂,原本就不坚固的友谊小船已是千疮百孔,甚至面临着解散的危机。
这世间的情爱,本就如此玄妙难测。
它既能让人奋不顾身、生死相许,为了对方付出一切;也能让人爱恨交织、反目成仇,备受煎熬与痛苦。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流云城飞云宗内,也正有一人为情所困。
飞云宗少宗主宁子白的庭院中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宁子白正死死抱着厅内的一根粗壮巨柱,状若疯癫般用自己的脑袋不断撞击着坚硬的柱身,动作疯狂而决绝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,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很快,他的额头便被撞得头破血流,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洁白的衣襟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,触目惊心。
可他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一般,依旧疯狂地撞击着,口中还不停念叨着同一个名字,声音嘶哑而绝望:
“小羽!小羽!小羽”
一旁的管家看得心惊胆战,连忙上前两步,连连劝阻:
“少宗主!您冷静点!万万不可如此作践自己啊!北羽姑娘或许只是暂时离开,您若是伤了身子,日后如何再寻她啊!”
奈何宁子白此刻早已被悲痛冲昏了头脑,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,力气也变得极大,一把推开管家,依旧不停地用头撞击着巨柱,神色癫狂,眼中只剩下绝望。
就在此时,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庭院外快步走来,脚步急切,俏脸上满是寒霜,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正是无花谷的天骄水瑶。
水瑶修为已达伪仙境中阶,天赋异禀。
她自幼便获大机缘,身怀罕见奇术,被无花谷看中并重点栽培,是谷中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翘楚,深受重视。
无花谷与飞云宗本就是世代交好的宗门,她与宁子白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两宗的长者早已默认了两人未来的婚事,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定下婚约。
此前水瑶一直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,刚一出关,便从谷中弟子口中得知了消息:
自己的情郎宁子白,在她闭关期间,偶遇了一个名叫北羽的女子,竟对其一见钟情、情根深种,痴迷到不顾生死的地步,最后却被北羽无情抛弃,如今更是闹到了要生要死的境地。
得知此事后,水瑶的怒火瞬间便被点燃,胸中怒意翻腾,当即就怒气冲冲地赶来了飞云宗,要找宁子白问个清楚。
她走进大厅,一眼便看到了宁子白作践自己的疯狂模样,以及那满襟的血迹,顿时气得双眼冒火。
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胸前饱满挺拔的玉峰因怒火剧烈起伏着,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衣物的束缚——破衣而出。
水瑶怒喝一声,几步便冲到宁子白面前,二话不说,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,格外响亮,瞬间便将疯狂撞击柱子的宁子白打懵了。
打完之后,水瑶仍不解气,一把揪住宁子白的后领,像拖死狗一般将他从巨柱旁拖了出来,径直拖到庭院后的水池边,然后狠狠一甩,将他扔进了冰冷的水池中。
“哗啦!”
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宁子白全身浇透,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,也终于从癫狂的状态中清醒了几分。
他挣扎着想要从水池中爬上来,口中还在喃喃喊着:
“小羽!小羽!”
水瑶见状,眼中怒火更盛,当即蹲下身子,一把按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狠狠按进冰冷的池水中,让他无法呼吸。
过了片刻,见宁子白挣扎得越来越微弱,水瑶才又抓着他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拎到自己面前。
此时的宁子白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,口中不断吐着水,眼神浑浊。
水瑶怒声骂道:“宁子白!我对你一往情深,你竟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女这般作践自己,你还算个男人吗?你若还有半点骨气,就该去找那个抢走你心上人的人报仇,而不是像条死狗一样在这里自暴自弃!”
说罢,她又一把将宁子白重新扔进了水池。
紧接着,水瑶猛地站起身,胸前的玉峰又是一阵剧烈摇晃,晃得让人流出鼻血来,显然她还未平复怒火。
她的目光投向远方,语气森然:“就算我放手,那个抢走他的心之人——也休想过得安宁。”
她顿了顿,低头瞥了一眼仍在水池中挣扎的宁子白,目光中的杀意越发浓烈,一字一句道:
“北羽,你抢了我的人,你死定了。”
话音落,水瑶便转身怒气冲冲、扭着腰肢离开了庭院,只留下宁子白在冰冷的水池中挣扎,以及一脸惶恐、不知所措的管家。
而此时远在宁州境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