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看不见刀光剑影,却能清晰感受到那刺骨的杀意与死亡的威胁,让人心头发紧,不寒而栗。
凌道和雷破只觉咽喉一凉,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,汗毛倒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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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凭借着多年的战斗本能,拼了老命向后仰倒,连滚带爬地才勉强避开了这致命一击,险之又险地捡回一条性命。
经过这几番生死危机,两人早已被吓破了胆,斗志全无,只能被动挨打,毫无还手之力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
夜姬一边压制着两人狂攻,一边下意识分心看向苏念真那边的战团。
她与苏念真交手多次,对天道阁的剑法了如指掌,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对方的招式走向。
可此刻苏念真施展的剑招,却让她感到极其陌生,甚至隐隐有些心惊,那剑法的玄奥与威力,远超天道阁的任何传承。
“这个煞星…… 这剑招根本不是天道阁的功法!我与她对战无数次,从未见过这般诡异又强悍的剑法!”
夜姬在心中暗自思量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,
“难道她体内除了那团诡异的冰丝,还藏着其他东西?就像呆子一样,灵海中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印记或传承?否则,这些精妙绝伦、威力奇大的招式,从何而来?”
她又不由自主联想到此前正阳子的种种异常举动,心中疑窦丛生,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:
“还有那个正阳子老狗…… 之前在天道阁大战中,他从赵玄一手中救下她这个逆徒时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他那般狠辣无情的性子,若是只想惩罚叛徒,直接杀了便是,何必多此一举,费尽心机将她带走?”
“他不仅没杀苏念真,反而要让她与凌阳子成亲,搞得大张旗鼓,人尽皆知。借两人的婚礼逼迫各大宗门站队,固然是一方面原因,但我猜测…… 更多的是为了她体内的那个东西!正阳子定是想得到她体内的隐秘,或是利用那东西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,这才是他一直留着苏念真性命的真正原因!”
夜姬越想越觉得心惊,看向苏念真的目光中,渐渐多了几分探究与警惕,暗自决定日后要多加留意苏念真的异常举动,绝不能让她给呆子和自己带来麻烦。
此时,下方的流云城早已万人空巷,原本熙攘的街巷被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,连屋顶和城墙上都站满了围观的人群。
无数修士和平民仰头望着半空中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,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,下巴都要掉到地上,议论声却不敢太大,生怕惊扰到半空的强者,引火烧身。
“天哪!这就是‘窃道之魔’和他身边的红颜知己们吗?也太强了吧!简直颠覆认知!”
“那可是飞云宗的九大护法啊!个个都是化神境大圆满强者,在神衡域北境横着走的存在!竟然被这几个年轻人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,毫无还手之力!”
“尤其是那个红衣女子和绿衣女子,简直是人形凶兽!一个杀意滔天,手段狠辣,一个肉身无敌,横冲直撞,太恐怖了!以后见到她们,可得绕道走!”
人群之中,宁子白捂着胸口的伤口,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。
他抬头望着半空中那意气风发、剑气纵横的李惊玄,眼中的嫉妒与怨恨几乎要溢出来,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,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。
“为什么…… 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强?!”
他心中绝望地嘶吼,“我飞云宗九大护法尽出,倾巢而动,竟然还奈何不了你们?我不服!我不甘心啊!北羽明明是我的,凭什么被你抢走?!”
而在另一边的战团中,李惊玄已然将闲云翁与墨煅打得浑身是伤,灵力耗竭,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,气息奄奄。
若不是他顾念这两人并无太大恶行,只是奉命跟随宁子白而来,并非主动招惹,早已一剑将他们斩杀,留了两人一条性命。
李惊玄目光扫过下方越聚越多的人群,又抬头望了望远方天际,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隐隐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他清楚,这般惊天动地的大战,动静如此之大,必然会引来天道阁的真正追兵,甚至可能把正阳子那个老贼引来。
若是被那老贼带人缠住,他们再想脱身就难了,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李惊玄当机立断,不再犹豫,体内魂力疯狂涌动,周身空间开始剧烈扭曲,泛起层层涟漪,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。
“‘葬天领域’,开!”
“嗡 ——”
一道透明的光幕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急速扩展,眨眼间便笼罩了整个战场,将所有战团都囊括其中。
光幕之内,空间法则被强行扭曲,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,如同陷入了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