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元婴期。
一个元婴后期,一个元婴中期,三个元婴初期。
“好美的妇人!”
那黑袍男子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着陆明月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尤其是那些凹凸有致的地方,看得格外仔细。
陆明月眉头一皱,心中涌起一股厌恶,这种目光她见得多了,每一次都让她恶心。
“独自一人,看来是一个散修了。”
他身旁的光头大汉也笑了起来,笑声粗犷:
“大哥,这娘们长得真不错,身材也好,皮肤白嫩,一看就是上等货色。咱们运气不错啊,刚进来就遇到这么好的猎物。”
“元婴中期的女修,正好用来做炉鼎,采补个几年,至少节省数百年苦修。”
那个童子模样的元婴修士也开口了,他的声音稚嫩,但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邪恶:“我要第一个,我最喜欢这种大姐姐了。”
宫装妇人则是一脸冷漠,她扫了陆明月一眼,淡淡道:“动作快点,别耽误时间。这里虽然偏僻,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。”
五个人,你一言我一语,完全没把陆明月放在眼里,在他们看来,一个落单的元婴中期女修,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。
在这遗迹之中,独身的元婴女修,可是上好的炉鼎。
陆明月脸色一冷。
炉鼎?
她当然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那是专门用来采补的,采补完之后,轻则修为大跌,重则当场陨落。
陆明月笑了。
她可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小姑娘,更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柔弱女修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这种垃圾,她见得多了。
这些人,在她心中已经是死人了。
“几位道友,应该是来自南域吧?”她淡淡开口。
南域修士,在玄灵界是出了名的无法无天。
南域作为玄灵界最大的魔域,那里修士什么捷径都走。
采补、魂修、尸修,什么邪门歪道都有,那是最混乱的一域,没有秩序,没有规则,只有弱肉强食。
那里的修士,个个心狠手辣,杀人如麻。
眼前这五个人的气息和做派,一看就是南域来的。
黑袍男子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
“有点眼力!没错,我们就是从南域来的。既然知道我们是南域的,那就更该知道我们的手段。乖乖跟我们走,伺候好我们,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。要是敢反抗,嘿嘿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光头大汉和干瘦老者也围了上来,成三角形把陆明月困在中间。
那个童子和宫装妇人则站在外围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五个人,配合默契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陆明月笑了。
那笑容冰冷如霜,眼中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带着几分怜悯。
自己身为元婴中期修士,配合一大堆灵宝,她根本无惧。光是韩阳给她的那些保命之物,就够这些人喝一壶的。
“就你们这几个货色!”
她话音刚落,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黑袍男子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,竟然如此刚烈,如此果决。
“动手!”
他大喝一声,五个人同时出手。
刚说完,就有一道身影从天而降。
轰!
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陡然降临,如同天塌地陷,日月无光。
陈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他的脸上,那得意的笑容凝固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无边的恐惧。
因为他看到,一个年轻男子落在了陆明月身前。
那男子面色阴沉如水,眼神冷得像万载寒冰。
那眼神看向他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刚才,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