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,我玄灵界只有一方核心大域,也就是如今的中域,乃天地初开之根基。”
“而我们东域,在三千万年前,本是一方独立的妖界。”
丹吾道君语出惊人。
他袖袍轻拂,灵光幻化出昔年景象:
虚空之中,数道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联手施为,无尽法则锁链缠绕一方浩瀚世界,强行拖拽、破碎其界壁,最终将其缓缓拉入玄灵界的轨道,光芒交织,渐渐融为一体。
“是被我界中域大能,联合数位尊者,以无上法力强行拖拽、破碎其界壁,最终融合纳入我玄灵界版图,定为东域。其余几大域,来历大抵类似,或为征战夺取,或为机缘融合,或为古界碎片依附而成。”
“抢来的?”
韩阳第一次听闻此等上古秘辛,对界域形成的认知被彻底刷新。
原来疆域之广,并非天生地长,亦可凭人力夺取,融合!
此等手段,已近乎夺天地造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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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此界上古大能,这一刻韩阳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原来还能这么玩?
“而所有地级位面中,以地仙界为尊。”
“原因无他,只因其中有长生真仙坐镇,大道完整,乃诸天地级界面之标杆。”
丹吾道君继续道,眼中流露向往之色,“传闻地仙界本身,乃是从更高层次的天仙界脱落而形成的一方浩瀚世界。”
“真仙!”韩阳再次吃惊。
地级位面,居然已有真仙存在!
“不错,那是真正的大千世界,法则如网,灵气如海,长生有道。”
丹吾道君点头。
“百万年前,我玄灵界尚是地仙界的附属位面之一。那时候,我界灵气鼎盛,道统昌隆,至高修士可达合体之境。现存诸多化神以上道统的源头,皆与地仙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:
“那时两界交流密切,上界尊者时而降临讲法、赐宝,我界天骄亦有资格通过考验,飞升地仙界深造。可谓黄金盛世。”
话锋随即一转,变得低沉:
“可惜,百万年前,隶属于地魔界麾下的真魔界大举入侵,有天魔圣者亲自出手,重创我界天道本源。飞升通道因此断绝,我界自此沦为孤岛,与地仙界的一切联系被强行掐断。”
“自此之后,不仅与上界联系中断,纵有惊才绝艳之辈苦修至炼虚,尝试强行飞升,亦魂灯骤然熄灭,不知所踪,生死成谜。”
丹吾道君叹息一声:
“飞升之路断绝之后,我界先贤并未坐以待毙。从重建上古接引仙阵、炼制破界天舟,到举界祭祀、沟通上界残存道标,甚至有合体尊者不惜以身合道,试图修补天痕,引动法则共鸣……”
“然而,天道之伤,深入本源,非一朝一夕、一人一力可愈。那些惊才绝艳的尝试,大多如泥牛入海,偶有波澜,亦迅速平息,终究……未能扭转大局。”
“自此之后,修行环境日渐艰涩。天地灵气复苏缓慢,日渐稀薄,法则隐晦,难以感悟。修士破境,阻碍重重,心魔频生,雷劫亦比古时猛烈数分。”
他看向韩阳。
“你身为元婴,应当已有体会了吧?元婴之后,若只循前人旧法,不思变革,不求自创,则寸步难行。”
韩阳郑重点头:
“晚辈确有体会。若无自创功法,前路几乎断绝。”
“此乃天道受损最直接的代价之一。”
丹吾道君道。
“此外,修士破境之时,心魔侵扰亦变得异常酷烈诡谲,防不胜防。”
他话锋又是一转:
“你观如今修仙界,同阶修士实力如何?”
韩阳思索片刻,认真答道:
“晚辈所见,元婴中期以上修士,无论法力精纯,神通玄妙,还是斗法机变,皆远超古籍中对古时同阶的描述。每一位都堪称天骄,几无庸碌之人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丹吾道君面露一丝复杂之色。
“修行难度剧增,固然导致修士总数锐减,传承时有断绝,但能脱颖而出者,皆经千锤百炼,根基扎实无比,战力不可小觑。”
“祸福相依,古之至理。正因修行艰难,资源有限,我界能突破至元婴、化神者,无一不是心志如铁,天赋卓绝,机缘深厚之辈,且必须在功法、神通、心性、资源运用上,锤炼到极致。”
“加之百万年来,一代代修士于绝境中奋发求索,不断推陈出新,功法、丹器符阵诸道,皆被发展、精研到前人难以想象的高度。”
“老夫此言绝非自夸。我可断言,百万年前的同阶化神修士,若放到今日,绝非老夫一合之敌。
这并非妄自尊大,而是时代使然。
如今我玄灵界的修士,同等境界下,根基之扎实、战力之强悍、手段之繁复精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