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副官长——一位来自暗渊界域的老将——忍不住上前一步,“请让我们跟您一起去!至少让亲卫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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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恒昙摇头,“这次行动,人多反而会成为负担。我必须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才有机会接近王座。”
他拍了拍副官长的肩膀,动作很轻,却仿佛有千钧之力。
“记住,我们为何而战。”
最后,恒昙现身到天后高佳佳的身旁,看了看她怀里的太初,伸手逗了逗她,对着天后高佳佳微笑着说道:“其实,对不起,我不是小庄,不是乾麒和太初的父亲。也许这一世,我的存在是要证明什么?但是,小庄还没有回来,抱歉!”,又点了点太初的小鼻子,“如果有缘,我一定带你到整个宇宙每个角落去玩耍。保重!”看了一眼在作战中的乾麒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恒昙的身形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光流,穿透秩序方舟的能量护盾,融入外面那片混乱而残酷的星空。
***
真空无声,但能量的嘶吼却仿佛能震动灵魂。
恒昙在星空中疾驰,秩序佛光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,将外界的混乱能量隔绝开来。他的速度极快,快到在普通观测设备中只会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。
但他刻意避开了主战场,避开了那些正在激烈交火的区域。他像一缕游丝,在战场的缝隙中穿梭,利用舰船残骸、能量湍流、空间褶皱作为掩护,一点一点接近那个缓缓前进的庞然大物。
距离越近,越能感受到王座的恐怖。
那不是能量层面的压迫感,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、法则层面的“否定”。靠近王座一定范围后,恒昙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能量运转开始变得滞涩,就连思维都似乎变得迟缓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正在将他从“存在”的状态,向“非存在”的状态拉扯。
这就是太执的平衡之道——将一切差异抹平,将一切变化消除,最终回归到那个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、没有诞生也没有毁灭的“永恒零点”。
“但我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恒昙在心中默念,秩序佛光在体内加速运转,抵抗着那种无处不在的平衡侵蚀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王座的“顶点”。
那个正十二面体结构有二十个顶点,从几何学上讲,顶点是结构应力最集中的地方,也是最容易出现“不平衡”的位置。而在这二十个顶点中,恒昙选择了最上方、也是最先与万象星枢接触的那个顶点。
如果能在那里制造一个足够强烈的“不平衡扰动”,或许就能暂时破坏王座的稳定性,为联军争取到关键的喘息之机。
至于之后会怎样,他没有多想。
也不敢多想。
一万公里。
五千公里。
一千公里。
距离在快速缩短。恒昙已经能清晰看到王座表面那些缓缓流转的法则符文,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足以湮灭恒星的力量,它们以某种宇宙尺度的韵律闪烁,仿佛在演奏一首名为“终结”的交响曲。
五百公里。
进入这个距离后,秩序佛光护盾开始剧烈波动。王座的平衡力场已经强到连概念层面的防御都在被逐渐“同化”,恒昙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被分解、稀释,如同滴入大海的墨汁。
他咬紧牙关,将佛光催发到极限。
金白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逆时针旋转的光涡,与王座的平衡力场产生激烈的对抗。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在虚空中碰撞,没有声音,却迸发出足以撕裂灵魂的“寂静轰鸣”。
三百公里。
佛光护盾开始出现裂纹。
两百公里。
裂纹扩大,恒昙的嘴角渗出金色的血液——那是他本源佛性受损的迹象。
一百公里。
护盾彻底崩溃。
那一瞬间,恒昙感觉自己仿佛赤裸着身体坠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。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,每一缕意识都在冻结,就连“自我”这个概念,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不能停下。
五十公里。
他看到了王座顶点的具体结构——那里并非实心的金属或晶体,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、由无数法则锁链构成的“平衡奇点”。奇点中心,一点纯粹到极致的黑暗正在缓缓脉动,如同宇宙的心跳。
那就是他要攻击的目标。
三十公里。
恒昙举起秩序权杖,将体内所有的佛光、所有的意志、所有的记忆——属于小庄的记忆,属于恒昙的记忆,属于一个在挣扎中寻找自我之人的全部——灌注进权杖顶端的莲花。
莲花彻底绽放。
那不是一朵花,而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