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眉头微微拧着,“不用查了,已经知道结果了,眼镜这东西,以凌文的身份和地位,是极难寻到的,他一定是拜托了谁,而这个人,就是祝陌。他们确实是一条线上的人。
路护卫以后帮我留心着凌文便是,不用刻意监视,我要探出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,若只是单纯的想要摆脱自己奴仆的命运,我便可以理解,更可以解除他的卖身契约,可若是他还有别的心思,那可就怪不得我不顾情面了。
至少常叔对我凌家是忠心耿耿,看在这点儿上,我也不愿意与他关系尴尬。”
对这样的结果,织扇当真是很受打击,颓然的叹气道:“这真是一年比一年糟,去年的那些事儿就够让人费心了,没想到今年这些事还没完没了,大小姐,您说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,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啊。”
凌依轻笑了声:“头?这日子根本就没有头,你活着,就要担心各种各样的问题,然后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,这就是一生。”
织扇只觉得说的很有道理,只能黯然的点头,心道幸好在这一生当中,还有许多不可预料的事,也算是为生活增添了些乐趣。
墨观内,凌文站在柜台前发呆,有人走到他旁边,低声耳语道:“文哥,凌伯被大小姐叫去了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