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,她似乎看到一点暗红色的、微弱的光芒,在外部晃动着,然后……渐渐黯淡,远去。那令人心悸的低沉鸣响和刨抓声,再也没有响起。
那东西……走了?被击伤了?还是去叫同伴了?
她不知道。她也不敢出去查看。
岩穴内,重新被死寂笼罩。只有水滴声,喘息声,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凌弃生死未卜,塔尔昏迷不醒,她自己也是强弩之末。而危险,或许只是暂时退却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叶知秋跪在凌弃身边,看着他惨白的脸和身下那摊刺目的鲜血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终于冲垮了她强撑的防线。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,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和血污。但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浓烈的铁锈味。
她颤抖着手,撕下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相对干净的布料,混合着岩壁上刮下的湿润苔藓,再次压向凌弃左肩那可怕的伤口。布条瞬间被鲜血浸透。
“坚持住……求求你……坚持住……”她低声地、反复地呢喃,不知道是在对凌弃说,还是在对自己,或是对这无情而残酷的命运祈祷。
断墙之下,岩穴之中,最后的微光,在鲜血与泪水中摇曳,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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