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死寂一片。只有风声呜咽。但那呜咽声中,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如同砂纸摩擦的细微声响,从他们头顶的墙后,或者侧方的某处阴影里,隐隐传来。
凌弃缓缓站直身体,右手握紧了木棍,左手虽然无法用力,却也摆出了防御的姿态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右侧一段倒塌石梁形成的黑暗缝隙。那砂纸摩擦般的声音,似乎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有什么东西,一直跟着他们。或许从他们离开山脊凹洞时就跟着了。或许更早。
它留下了标记。它在观察。现在,它可能不打算再隐藏了。
古战场遗址的沉默被打破了。新的猎手,已经就位。而他们,是重伤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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