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!凌弃制造的机会来了!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,但显然成功引开了最重要的两人。
洞穴内只剩下叶知秋和两名守在洞口、背对着里面的兽人守卫。
叶知秋心跳如鼓,但手上动作丝毫未乱。她迅速取出准备好的强效提神药液,小心地喂入库尔口中,同时手中金针连闪,刺入他头顶和颈后的几处要穴,力度和手法都与昨日不同,带着一种轻柔却强力的刺激。
片刻之后,库尔大萨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,眼皮剧烈颤动,竟然再次缓缓睁开了眼睛!这一次,他的眼神比昨日清明了许多,虽然依旧浑浊,但明显有了焦距。他看到了叶知秋,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是更深的疲惫和某种了悟。
叶知秋凑近他耳边,用极低、极快的声音说道:“大萨满,我是救您的人。时间紧迫,‘血爪’部落明晚要动手,目标是您和族长。‘地火之心’是什么?假钥匙的骗局到底怎么回事?真正的秘密在哪里?”
库尔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急促起来。他死死盯着叶知秋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无比艰难。叶知秋将最后一点提神药液滴入他口中,手指轻轻按压他颈侧穴位,助他凝聚精神。
“地……地火之心……”库尔的声音如同破风箱,嘶哑微弱,但字句却清晰了一些,“是……圣地……禁地……他们……要献祭……打开……”
献祭?打开?叶知秋心中骇然。
“钥匙……是假的……”库尔的眼神开始涣散,但仍在竭力挣扎,“墨菲……他……给了血爪……假的……真的……在……在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。叶知秋焦急地俯身,将耳朵几乎贴到他的嘴边。
“在……呜……”库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,像是某个地名或物品的开头,但最终,强烈的药效过去,极度的虚弱再次涌上,他头一歪,又一次陷入了昏睡,但这次昏睡前,他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,在粗糙的兽皮上划了一下。
叶知秋立刻看去,那似乎是一个极其简陋的、歪歪扭扭的符号,像是半个圆圈,下面连着一条短竖线。
她来不及细想,迅速收起金针,抹去一切痕迹。几乎就在她刚做完这些,格鲁姆就匆匆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未消的怒意。
“叶医师,如何?”格鲁姆问道,目光扫过似乎毫无变化的库尔。
“大萨满情况稳定,但元气损耗太巨,恢复需时。”叶知秋神色如常地回答,开始收拾药箱,“我已调整了药方,按时服用即可。今日施针已毕,我需回去配药。”
格鲁姆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。
另一边,凌弃手持骨牌,顺利来到了位于营地西侧、靠近一处耸立着更多诡异图腾柱区域的“库房”。那是一座半地穴式的大型石屋,门口有两名强壮的兽人战士守卫。查验骨牌后,凌弃得以进入。
库房内堆满了各种物资:兽皮、风干的肉、粗糙的武器、矿石,以及一些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草药。凌弃佯装寻找药材,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,尤其是可能存放特殊物品的区域。他注意到,库房最深处,有一个用厚重兽皮帘子遮挡的角落,门口的地面灰尘痕迹较新,似乎经常有人进出。
他趁守卫不注意,迅速闪到那帘子旁,侧耳倾听,里面没有声音。他轻轻掀开帘子一角,里面空间不大,堆放着一些看似祭祀用的器物:彩绘的骨头、古怪的面具、一些盛着暗红色凝固液体的陶罐,以及……几块颜色暗沉、却隐隐有奇异光泽流动的矿石。
那矿石的色泽和质感……与他在野狼谷那伙“守墓人”洞穴中见到的星纹钢原矿有些类似,但似乎更加深沉,仿佛内蕴着什么。
难道这就是“地火之心”相关的物品?凌弃心中一动。但他不敢久留,迅速记住位置和特征,便退了出来,随意拿了几样常见的草药,离开了库房。
他没有立刻返回石屋,而是装作辨认方向,在营地西侧这片区域慢慢踱步。这里靠近山壁,图腾柱林立,气氛更加肃穆甚至诡异。他注意到,在山壁下方,有一个被巨大兽骨和彩色石块装饰的洞口,洞口幽深,散发着淡淡的硫磺气息,洞口有格外精锐的战士把守,戒备森严。
那里,很可能就是所谓的“圣地”入口!也就是“地火之心”所在!
凌弃将位置和守卫情况牢记于心,不动声色地返回。
当他在石屋与匆匆归来的叶知秋会合,交换了彼此的情报后,两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“圣地禁地……献祭打开……血爪的目标果然是那里!”凌弃眼神冰冷,“库尔说墨菲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