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间,凌弃已化解危机,瞬杀四名哥布林,重创其头目!缺口被硬生生堵住!
“补位!”凌弃低喝,声音依旧平稳,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显示刚才的爆发对他消耗不小。另一名护卫立刻奋勇上前,顶住了缺口。阵型重新稳固,队员们见副统领如此神勇,原本因同伴受伤而有些动摇的士气瞬间大振!
“杀!为了商会!”不知谁吼了一声,护卫们如同打了鸡血,刀盾配合更加默契,长枪如龙,不断将试图靠近的哥布林刺穿挑飞!
凌弃不再固守一处,他如同游走的死神,在圆阵外围高速移动。他的棍法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!御侮十三式的灵巧让他能在哥布林疯狂的攻击中如穿花蝴蝶般穿梭,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攻击,步法诡异莫测,时而如柳絮随风,时而如灵狐踏雪。而破军九击的刚猛则赋予短棍开碑裂石的威力,每一击都势大力沉,绝无花哨!扫则腿断骨折,点则筋摧骨裂,砸则脑浆迸溅!他将这半个月的沉淀初步融入了实战,不再拘泥于固定招式,而是信手拈来,刚柔并济。时而以“御侮”的柔劲卸开攻击,顺势贴近,一记“破军”的狠招结果对手;时而以“破军”的霸道强行轰开包围,再用“御侮”的身法脱离险境。
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弩箭早已射空,双方完全陷入了贴身肉搏。兵刃撞击声、骨骼碎裂声、垂死惨嚎声、愤怒的吼叫声混杂在一起,浓烈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。不断有哥布林倒下,但护卫队也开始出现伤亡,又有一名护卫被乱刀砍中肩膀,鲜血淋漓,另一名则被投石击中面门,晕厥过去。
凌弃如同战场上的定海神针,哪里情况危急,他的身影就出现在哪里。短棍挥舞间,必然有哥布林殒命。他的眼神冰冷如铁,心中却如明镜般映照着整个战场的局势。他注意到,在战场的侧后方,有几只哥布林并未参与近战,而是躲在岩石后,用简陋的木弓进行冷箭偷袭,已有一名护卫被冷箭擦伤。
“王五!李拐子!左翼那块大石后,有三个弓手!解决他们!”凌弃一边格开一把劈来的锈刀,反手一棍砸碎偷袭者的天灵盖,一边厉声喝道。
两名被点名的护卫是队中身手最好的老兵,闻言毫不迟疑,一人持盾护住身前,一人刀光如雪,相互配合着朝凌弃指示的方向猛扑过去!果然,岩石后躲着三只惊慌失措的哥布林弓手,还没来得及射箭,就被乱刀砍死。
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,哥布林丢下了二十多具尸体,数量锐减。残存的十几只哥布林终于胆寒了,它们看着如同杀神般的凌弃和依旧死战不退的人类护卫,发出了恐惧的尖叫,丢下武器,转身就逃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乱石深处。
河谷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伤员压抑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弥漫。
凌弃持棍而立,微微喘息着,汗水和溅上的绿色血液混合在一起,从他额角滑落。寒铁短棍上沾满了粘稠的污血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他迅速扫视战场:小队一人小腿重伤,两人轻伤,一人晕厥,无人阵亡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而哥布林留下了二十多具形态各异的尸体。
“打扫战场!救治伤员!张樵、赵五,警戒东西两侧制高点!其他人,快速检查尸体,搜集任何可疑物品!注意补刀!”凌弃连续下达命令,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,却依旧条理清晰,稳定人心。
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默契地分工合作。有人拿出金疮药为伤员紧急包扎,有人持弩登上高处警惕地注视着哥布林逃跑的方向,其余人则开始快速翻查哥布林的尸体。这些穷酸的生物身上没什么值钱物件,但凌弃在意的是别的。
“统领,你看这个。”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,从一个体型稍大、穿着相对完整皮甲(似乎是头目)的哥布林腰带上,解下一个小巧的、用某种兽筋粗糙缝制的皮囊,递给了凌弃。
凌弃接过皮囊,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打开系绳,里面是几枚铸造明显粗糙、但箭簇形状统一、尾羽也经过简单处理的青铜箭头,箭头上依稀可见一个粗糙的、如同獠牙交错的兽人部落徽记!除此之外,还有几块颜色暗沉、入手冰凉沉重、闪烁着微弱金属光泽的乌黑矿石碎块。
凌弃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,如同北地最寒冷的坚冰。
兽人箭镞的出现,几乎坐实了这次袭击的背景。哥布林极少使用制式武器,更别说带有明确部落徽记的。这绝非偶然,这群哥布林必然是受兽人势力驱使或雇佣的先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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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几块乌黑矿石,凌弃认得。这是产自北部黑石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