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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很轻,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陈远睁开眼,看了看怀里的泉姐,她睡得正香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又响了。
陈远轻轻把泉姐放到一边,起身走向客厅。
透过猫眼看去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红姐。
她换了身衣服,一件宽松的睡袍,头发随意地披散着,手里还拿着个酒瓶。
陈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门。
红姐?这么晚了......
让我进去。红姐打断他,声音有些沙哑,明显是喝多了。
陈远让开身子。
红姐走进来,在沙发上坐下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。
你......她抬起头,那双丹凤眼迷离地盯着陈远,真的不是他?
不是。陈远在她对面坐下,我叫陈远,今年三十岁。那个陈怀远,就算活着,也至少七八十了吧。
七八十......红姐喃喃自语,又喝了一口酒,对,他要是活着,也该是个老头子了……
她说着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
那个王八蛋......说好了要回来娶我的......说好了......
结果呢?一走就是五十年!五十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