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来吧你!”
陈远手腕一抖。
“嘭!”
“红毛”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,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儿哼哼。
剩下那个吹风的“蛤蟆头”,一看这架势,腮帮子里的气儿早就泄了。
他转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”
陈远冷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。
“嗖!”
一根细长的青藤如同毒蛇出洞,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,直接缠住了“蛤蟆头”的脚脖子。
“回来!”
“啊——!”
“蛤蟆头”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被头朝下拖了回来,一路吃土,最后被吊在了半空中,跟个风铃似的晃荡。
不到半分钟。
三个在这一带横行霸道的c级异能者,全灭!
这就是A级对c级的碾压。
就像是大人打小孩,都不用怎么用力,稍微动动手指头就完事了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探照灯还在刺眼地亮着,照着这满地的狼藉。
那些原本还在起哄的小弟们,此刻一个个手里拿着砍刀铁链,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动都不敢动,腿肚子直转筋。
独眼强手里的霰弹枪都快拿不住了。
他仅剩的那只独眼里,此刻填满了恐惧。
他知道,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
不,这他妈是踢到钢板了!还是带刺的那种!
陈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甚至连衣服都没皱一下。
他慢悠悠地走到独眼强面前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人畜无害的笑。
“刚才你说什么来着?”陈远掏了掏耳朵,“让我脱光了滚蛋?”
“噗通!”
独眼强也是个能屈能伸的“人才”,二话不说,直接跪下了。
那把看起来很威风的霰弹枪被他扔得老远。
“大…… 大哥!不!大爷!不!爷爷!”
独眼强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,“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是狗眼看人低!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陈远低头看着他,假装在考虑:“放了你?也不是不行....”
“谢谢爷爷!爷爷仁慈!爷爷菩萨心肠!”独眼强鼻涕眼泪一起流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陈远嫌弃地退后一步,“把们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,还有那几辆卡车上的油,也都给我留下!”
“啊?”独眼强一愣。
“啊什么啊?打劫!听不懂吗?”陈远眉毛一竖。
“听……听得懂!”独眼强哪敢说个不字,赶紧招呼手下,“都愣着干什么?!快!把东西都交出来!把油也抽出来!快点!”
一群小弟如梦初醒,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把值钱的东西往地上丢。然后是抽油。
十分钟后。
陈远看着地上堆着的一小堆晶核、几把还算凑合的枪,以及几桶浑浊的燃油,撇了撇嘴。
“就这么点东西?这么穷还学人家出来劫道? ”
(土匪:???)
他一挥手,几根藤蔓卷起那些晶核,直接扔进了后备箱—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。
接着捡起一把枪,对着装燃油的桶就是一枪。
“嘭!”
瞬间爆炸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“行了,滚吧。”
陈远本来也没打算要那些油,他也用不着,只是单纯的想给对方一点教训。
独眼强闻言,如蒙大赦,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。
“等等。”
陈远突然又停下了脚步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道定身咒。
独眼强刚迈出去的腿瞬间僵在半空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,膝盖一软,差点又跪下:“爷……爷爷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陈远转过身,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“我刚想起来,你刚才是不是说……让我脱光了滚蛋?”
独眼强脸色瞬间惨白,牙齿打颤:“没……误会!那是误会!我是说我自己!我自己滚!”
“哎,做人要讲诚信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裸奔,那我就成全你。不仅是你,还有你的这些兄弟们……既然来了,就都把衣服留下吧。“
“什么?!”
还没等众土匪反应过来。
“唰!唰!唰!”
数道青色的藤蔓如同长了眼睛的鞭子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抽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