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智让她们羞愤欲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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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嗤啦—”

    （具体过程不可描述，自行脑补一万字）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，“噬心迷魂香”的效力逐渐褪去，理智重新占据高地。

    观音她双目赤红，再也没有了半分慈悲平和，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的疯狂杀意！

    “孽畜！我要你形神俱灭！”观音再也顾不得什么佛门戒律、什么西游大计，玉净瓶中杨柳枝化作一柄青翠欲滴却杀机滔天的碧玉剑，对着酣睡中的猪八戒，倾尽全力，一剑斩下！

    “不可！”黎山老母脸色惨白，想要阻止，但她也是羞愤交加，动作慢了一线！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血光迸溅！猪八戒甚至来不及醒来，就在睡梦中，被观音这含恨一击，连同肉身带元神，彻底斩成了齑粉！魂飞魄散，死得不能再死！

    静！死一般的寂静！

    观音胸口剧烈起伏，握剑的手不住颤抖，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怨毒所替代。文殊、普贤瘫坐在地，脸色死灰，目光空洞。黎山老母闭上眼，身体微微颤栗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——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……”一声恢弘、平静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佛号，响彻在四圣心头。如来佛祖的意念，隔着无尽虚空，降临此地。显然，此地发生的剧变，已经惊动了这位佛门之主。

    “世尊……”观音声音嘶哑，充满了悲愤与绝望。

    “前因后果，吾已知晓。”如来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其中蕴含的怒意与冰冷，却让四圣心头一凛。“有大能以诡异手段，干涉西游，乱我佛门。此非你等之过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猪八戒他……”观音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猪刚鬣已死，然西游不可缺人。”如来沉默片刻，道，“吾会亲自出手，从地府之中，捞取其残魂，以佛门愿力与天材地宝，为其重塑身躯，续上西行之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世尊！此等污秽孽畜，怎配……”

    “观音。”如来打断了她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此乃大局。西游不可废，取经人不可缺。此事，关乎我佛门万世气运，不可因一时之愤，坏了根本。至于猪八戒……待其取经功成之日，是封佛作祖，还是另有安排，自有定数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，语气冰冷，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观音浑身一震，瞬间明白了如来的意思。是啊，西游不可废。猪八戒现在还不能死。但……等他取完经，没了利用价值呢？

    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，在她心底疯狂滋生。她低下头，掩盖住眼中那噬人的怨毒，用力地点了点头：“弟子……明白了。谨遵世尊法旨。”

    “善。”如来的意念如潮水般退去。但那最后一句话，却深深烙印在了观音，乃至文殊、普贤心中。

    黎山老母长叹一声，挥手抹去此地一切痕迹，包括那令她们羞辱欲死的气息。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三位菩萨，沉声道：“此事，乃我等毕生之耻，亦是佛门绝密。今日之事，若有半句泄露，天地共诛之！”

    “自然！”三位菩萨咬牙切齿地应道。

    很快，如来施展无上神通，从地府捞出猪八戒一缕即将散去的残魂，又耗费大量愿力与宝材，为其重塑了一具与原本一模一样，甚至看起来更加“憨厚”的身躯，只是修为跌落至金仙初期，记忆也被抹去了昨夜的“噩梦”（如来顺手为之，也是为了掩盖真相）。猪八戒迷迷糊糊醒来，只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个美梦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、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猪八戒，观音脸上毫无表情，心中的杀意却如同万年寒冰，越结越厚。

    “猪八戒，昨夜有妖邪作祟，你被妖法所迷，险些丧命，是世尊出手救了你。”观音冷冷道，“从今往后，你需洗心革面，好生保护唐僧西去，将功折罪，可明白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明白！多谢菩萨！多谢世尊！”猪八戒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感受到观音身上那冰冷刺骨的气息，吓得连连磕头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“四圣试禅心”这一难，以一种谁也无法想象的、极度黑暗与耻辱的方式，落下了帷幕。

    师徒四人（猪八戒已“复活”）继续上路。只是，队伍中的气氛，变得更加诡异。唐僧对昨夜之事浑然不知。孙悟空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。沙和尚与白马（敖烈）沉默不语。猪八戒则是心有余悸，总感觉观音菩萨看自己的眼神，冷得让他灵魂发抖。

    而远在灵山的如来，与南海的观音，心中都清楚：西游之路，已经被一只看不见的黑手，彻底搅乱了。一场针对佛门的阴谋，正在悄然进行。而猪八戒，这个可怜又可恨的棋子，他的命运，早在昨夜，就已经注定了。

    “取经之后，便是你的死期。”观音望着西行队伍远去的方向，眼中的怨毒，凝如实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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