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菩萨恕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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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番说辞，合情合理，将一个被困多年、野性难驯、又知错能改的妖龙形象，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观音菩萨微微颔首，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，叹道：“既知错，便当改过。那取经人乃十世修行的好人，大有德行。你吞了他马，坏了他脚力，罪过不小。今日本座与你个皈依的前程，你可愿变作一匹白马，驮负圣僧西去求经？待功成之后，自有你的金身正果。”

    敖烈 心中暗骂“又是当坐骑”，表面却做出“挣扎”、“犹豫”，最后“认命”、“感激”的复杂表情，叩首道 ：“菩萨大恩，小龙……愿！愿变化为马，驮负圣僧西行，将功赎罪！”

    “善哉！” 观音菩萨面露微笑，手中杨柳枝在净瓶中蘸了蘸甘露，轻轻一洒。只见点点甘霖落下，笼罩敖烈。敖烈配合地就地一滚，霎时间，褪去龙鳞，收起龙角，身形变化，化作一匹浑身雪白、无半根杂毛、神骏非凡的白马！只是颈下隐隐有龙鳞纹路，眼中偶尔闪过金光，显示出其不凡。

    “悟空。” 观音又看向孙悟空，“此龙已皈依，此后便是你师弟，你等当同心协力，保护唐僧西行，不可再生事端。”

    孙悟空 佯装不忿，但又“勉强”压下，拱手道 ：“谨遵菩萨法旨。只是这白马，需好生听话，若再撒野，休怪俺老孙铁棒无情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猴头，休要唬他。” 观音菩萨笑骂一句，又叮嘱了几句“勤紧缚牢”、“休生懒惰”之类的话，便驾起祥云，回转南海去了。她自认此番点化玉龙，安抚猴头，安排妥当，功德圆满，全然不知这涧底的一番打斗，两人的对话，乃至玉龙的“皈依”，皆是做给她看的一场大戏！

    见观音远去，孙悟空与白马 敖烈 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戏谑与冰冷。

    “师弟，委屈你了，还得驮着那和尚。” 孙悟空传音**笑道。

    “为了师门大计，区区脚力，何足挂齿。” 敖烈 白马 传音回应，声音平静，“只是，那和尚肉眼凡胎，不识真龙，这一路，怕是要受些颠簸了。” 说罢，他眼珠一转，闪过一丝促狭。

    孙悟空嘿嘿一笑，提起白马，跃出水面，来到岸上。

    玄奘正望眼欲穿，见孙悟空提着一匹神骏白马回来，又惊又喜：“徒弟啊，这马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父莫怕！” 孙悟空将白马牵到玄奘面前，信口胡诌道：“那孽龙已被菩萨收服，化为此马，赔给师父做脚力！这马可非比寻常，乃是龙种，能登山涉水，日行千里！”

    玄奘闻言，又对南海方向礼拜，口称：“菩萨慈悲！” 又抚摸白马鬃毛，道：“龙马，你既皈依，当好生出力，驮我西去，功成之后，自有善果。”

    白马 敖烈 打了个响鼻，甩了甩尾巴，算是回应。心中却想：“和尚，你且骑稳了。这西行路，怕是比你想象的，要颠簸得多！”

    孙悟空扶玄奘上马，挑起行李，前头引路。师徒二人 加一马 ，继续向西而行。

    暗处，那些护法神只见观音菩萨亲自点化玉龙，猴子也“服服帖帖”，皆大欢喜，各归本位，继续暗中保护。

    一场“鹰愁涧收龙”的大戏，就此落幕。观音满意，玄奘安心，神只放心。

    唯有那白马，偶尔回头，龙睛之中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；那猴头，扛着铁棒，嘴角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讥诮。

    西行路漫漫，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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