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见状躬身向着杨昊行礼道:“家主,是老奴的错。没有觉察到有人入侵。还望家主恕罪。”
杨昊此时已经没心情应付他,摆了摆手让他退后。
他没发现退在身后的张福看着眼前的入侵者,满眼都是苦涩与无奈。
“在下李默,现任二皇子王府长史,同时忝居国士堂从四品术士。”
中年男子微微一笑,语气亲和,却难掩眼底的精明:“久闻张先生是五行俱全的稀世奇才,陛下亲召入宫,前途不可限量。二皇子殿下对张先生仰慕已久,特命在下前来拜访,略表心意。”
说话间,一名黑衣侍从上前一步,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托盘,上面铺着明黄色锦缎,放着三样东西:一本封皮泛黄的术法古籍、一块鸽蛋大小的暖玉、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杨昊眼中先是浮起茫然之色,然后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“二皇子?前几日我确实在百味楼见过二皇子一面,可二皇子何等尊贵,根本没与我搭话啊?
还有,你说你是国士堂四品术士,昨日我也去过国士堂录职,堂内术士的名录我虽没记全,但像你这般挂着‘王府长史’腰牌的,怎么也该是堂中显眼人物,我怎么半点儿印象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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