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嘿嘿一笑:“无意间撞上的。”
原来昨晚布尔罕族和豁勒族来人后,他用神念探查了一下豁勒族那边的情况,无意中查探到一伙人正在封印大量金银珠宝,并且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这是苏图格私下命人截留的一批,准备趁着几个势力的交涉期间,偷偷运送回去。
这下杨昊哪还客气,就这么一直守着那些金银财宝,就等着他们上路。等到晚上刚过寅时,这批金银才在一个大宗师中期高手以及五十名先天期的护卫下,偷偷的离开集市。
杨昊一直尾随到离开集市十里才上前斩杀那个大宗师,故意在尸体上留下灼烧的痕迹,然后又把那五十名逃之不及的护卫斩杀干净,死亡的马匹全部收进储物空间留作那些草原狼的食物。
本来他想用五行术法来消除痕迹和气味,但是想了想怕引动周围的灵气波动,虽然他可以以自身力量施展,但没必要留下其他线索。
所以放出黑云和它的族群,控制那些还活着的坐骑把现场踩得一塌糊涂,接着收了那五辆马车的金银财宝后把马车放火烧掉,去除留下的气味。
最后骑着黑云带着这一群马向南跑了十余里,踩过一段露水打湿的草地,留下了马蹄破绽,然后把这些马全部收进活物空间,用道门遁术赶了回来。
天亮后,等大族老去和集市交涉时,潜入苏木尔毡房内,利用易容术完美替代了他。
赫日图竖了个大拇指:“行,我知道了,刚才我就试着把目标引向巴阿嘎伊族。好了,你继续去清点财物,我走了,我们私下聊久了不安全。”
看着赫日图离开后,杨昊神念扫过周围,见无人注意这边,便施施然的回到琪琪玛尔那,继续和她一起清点起财物来。
福仪借去猎鹰后,派人向南搜寻了百余里,都没见到什么情况,心知线索彻底断了,满脸怒火的回来归还了猎鹰,然后顺口对大族老开口抱怨道:
“阿勒坦,你帮我分析一下,看看是哪个势力敢来劫杀我们豁勒族。我们现在是联盟,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?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这个,手下的人又都是一些废物。他么的气死我了。”
大族老眼神深邃的看着他,良久才幽幽道:“除了巴阿嘎伊族和集市,还有哪个势力敢劫杀你们,我觉得集市最有可能,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,你想要做一些小动作瞒不过他们。”
“嗯嗯,我也这么觉得。多谢了,阿勒坦。”说完后福仪就转身离去。
回到自己毡房后,福仪脸上阴冷无比。苏图格怯怯的问道:“叔祖父,怎么了?”
福仪冷笑一声:“这个阿勒坦果然想把我们注意力引到集市身上去。他这是看到我今日一言不发,所以想让我出头啊。”
苏图格听到自己的叔祖父这样说,眼珠一转:“叔祖父,你说会不会是布尔罕族搞得鬼?你看,毕竟他们那个金鹰食气诀吸食火之气最为方便,修炼的人也最多。谁知道其中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高手。
何况今日我们搜寻这么远的地方都没找到什么线索,您觉得可能吗?那么多的金银财物,这么点时间再怎样也逃不了多远吧。
如果他们劫走财物后就运回集市,让一些马匹故布疑阵引我们向南追踪完全说的过去吧?”
福仪沉思一会后吩咐:“你把今日去现场追踪的人叫来。”
片刻后,三名擅长追踪的族人走了进来,见到福仪后躬身行礼。
福仪森冷问道:“你们今日追踪线索,有没有仔细勘察过痕迹?”
三人连忙答道:“有!现场没发现其他车轮印,肯定是对方把财物分散到每匹坐骑上了。这样既减轻了每匹马的负担,又不会让某匹马压得痕迹太深。
我们看那些马蹄印深浅都差不多,有二十多匹马的蹄印,压根分不出哪匹是驮了东西的,应该就是故意让我们摸不清深浅,查不出线索!”
三人说完后,其中一人脸上露出犹豫之色,下意识顿了顿。
福仪目光立刻锁定他,森冷道:“你有什么疑问,尽管说。”
“启禀族老!” 那人连忙躬身,心中带着一丝窃喜:“我们向南追踪时,太阳刚升没多久,有一段路的泥土还带着露水没完全干透,比别处湿润不少。
按说要是马匹驮了财物,蹄印肯定比空马深不少,湿软地里驮物马和空马的痕迹,一眼就能分清。
可我仔细勘察后发现,只有一匹马的蹄印深,那是驮了一个人的正常痕迹,剩下的那些蹄印,就算计算马匹的自重,深浅跟空马没两样,连一点额外负重的痕迹都没有!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们把财物分得太散,每匹马拉得太少,可现在回头一想,五马车的金银财物,就算分散到二十多匹马的身上,也不可能轻到蹄印深浅跟空马一样!所以我个人认为对方是在故布疑阵。”
其余低着头的两人眼中闪过嫉恨,当时两人贪功只顾着向前追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