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箭射出的瞬间，头马仿佛能够预知一般，灵活地躲开了攻击，使得射手的努力再次化为泡影。
首领脸上露出戾气：“你们去射那些马，注意别射死了，死了一匹我要你们偿命。”
说完，他自己下了马，身形一闪直冲头马，这时头马正一蹄逼退其中一人，面对这突然冲来的首领马身奇异的一扭，向着旁边横移了一丈。
刚停稳又横移了回来，速度之快让首领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撞在了首领身上，首领只觉得身子被大锤一锤砸中，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几丈，只有亲身感受了才真正知道这匹头马的厉害。
首领蹲坐地上，被撞中的地方一阵疼痛，连忙搬运着真气平息沸腾的气血。
就在这时，西侧传来一阵虚弱的嘶鸣，那几匹还没成为异兽的野马歪着脖子晃了晃，前腿一软轰然倒地，箭羽还插在它们的大腿上，迷药正顺着伤口往血脉里渗。
首领眼角余光瞥见这幕，立刻盯住头马，果然见它鼻翼剧烈翕动，耳朵死死贴在背上，原本锐利的眼神里，第一次露出了焦躁。
“哈哈！它急了！” 首领嘴角一咧哈哈笑道，嘶吼道：“继续射！专射剩下的马！看它能撑到什么时候！”
话音刚落，就有几声惨叫传来。
原来那七匹异兽野马红了眼，扬起蹄子就往射手身上撞，蹄尖直接踹碎了两人的肋骨，鲜血溅在草叶上。
可首领连眼皮都没抬，目光死死盯在在头马身上，脑子里全是怎么找它的破绽。
突然，几声稚嫩的马鸣声划破空气，那几匹躲在马群后的小马驹，终究没能逃过箭矢，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。
这一次，头马彻底变了。
它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细线，马眼全都染上血色，转眼就变得鲜红欲滴，像淬了血的玛瑙。
仰天一声长嘶，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，震得周围的草叶都在发抖。
下一秒，它猛地调转头，四蹄蹬地扬起漫天断草，直冲冲地朝着射手群扑去！
没等那些射手拉弓，它的蹄子就砸在了第一个人的头上，颅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又一个转身，后蹄踹中另一人的胸口，那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，撞在树上没了声息。
解决掉两个射手，头马却没再追击。
它甩着染血的鬃毛，快步跑回马群，用鼻子轻轻蹭着倒下的小马驹，又用脑袋顶了顶昏迷的马，眼中的凶残渐渐褪去，眼中露出了悲哀之色。
首领看着这幕，非但没怕，眼底的贪婪反而更盛：“越凶越好，这样的马，献给集市才够分量！都准备网兜，轮流抛洒，目标是那几匹昏迷的马。”
网兜像一张张黑网，从空中轮番落下。
随着时间过去，防守终有失误，粗麻绳缠着倒刺，一罩住异兽野马就狠狠收紧，倒刺瞬间勾进它们的皮毛，疼得那些异兽野马也发出嘶鸣。
不过片刻，七匹异兽野马就全被网捆得结结实实，盗马贼们拽着网绳往旁拖，马蹄在草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。
头马就站在不远处，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，墨色鬃毛被风吹得乱舞，却始终没退后半步。
它看着被拖走的同族，鼻子里不断喷出粗气，用牙去咬最近一张网的边缘。
可惜麻绳太粗，里面还掺杂了异兽大筋，它咬不动分毫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网兜里的马被拽远，眼中的悲哀像积了水，顺着眼角往下淌，在草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可这悲哀里，又燃起着越来越烈的戾气。
它前蹄狠狠刨着地面，每一下都能刨出个深坑，泥土混着草根飞溅；瞳孔缩成细细的一条，眼中血色几乎要溢出来，盯着那些拽网的盗马贼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，此时的它不像一匹马，倒像一头被逼到悬崖的狼。
“呵，还不跑？” 首领叉着腰站在一旁，笑得满脸得意，“倒是条重情义的畜牲，可惜啊，今天你们全都得被我抓走！”
听到这话，头马反而静了一瞬。
它不再刨地，也不再嘶吼，只是缓缓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被网住的每一匹同族，又转回来盯住围上来的盗马贼。
没有后退的意思，反而往前踏了一小步，肩颈处的肌肉隆成小山，每一根鬃毛都绷得笔直。
就算只剩自己，就算前方是死路，它也绝不会转身逃开，更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同族，那一股气势反而把首领逼得退了一步。
首领也好像对自己退的这一步感到有些丢脸，脸上一沉命令道：
“射箭，同时撒网。你们两个和我去拖住它，其他人一起动手。”
随着他的命令下达，带有迷药的箭矢不要钱似的射向头马，同时网兜从几个角度抛开，把头马的闪避空间全部覆盖。
只见那匹头马犹如一头灵动的猎豹，左冲右突，身形敏捷异常。
它的每一次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