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养鱼？”

    但是马上反应过来，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，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：“北佛门这些年在龙华帝国境内广收门徒，看似扩张得厉害，可收的那些人里，多少是真心向佛，多少是帝国默许安插的眼线？

    他们度化信众积攒的香火、田产，看似是佛门的家底，实则早被帝国看在眼里。龙华帝国说不定早已经在磨刀赫赫了。”

    杨昊淡然道：“还有北佛门的气运。”

    妍儿闻言，脸色愈发凝重，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：“你可能是说到了根上。”

    “气运这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却最是实在。皇族靠国运立身，世家想分一杯羹，佛门道观也得靠信徒香火聚气运。

    北佛门这些年收徒、建寺、聚香火，看似是在壮大自身，实则是在替龙华帝国‘攒家底’。”

    杨昊说道：“不错，到时候一收割，北佛门的一切都归于皇族，连气运都会被国运吸收干净。”

    妍儿悚然说道：“不行，这事我得传回师门，那些去了龙华帝国的流派正在和当地官府接洽，别到时候被殃及池鱼了，得让他们撤回才行，以免这些个流派仅有的气运也赔了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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