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 (基于影梭昏迷前呓语及端木云之前情报)正式咨询:仲裁庭档案库中,是否存在关于“锻炉”核心区域——“织星者王座”——的任何历史记录、坐标信息或访问权限相关协议?此事关乎对“播种者”协议遗留问题的完整理解,可能影响对当前局势的全面评估。
4. 请求明确星火联盟及“彼岸方舟”在此次事件后的身份定位、权利义务及后续行动准则。特别是,在载体端木云“死亡”、其同伴影梭重伤昏迷、且方舟本身处于“二级静默监控”下,联盟应如何配合仲裁庭进行可能的“事故责任调查”与“信息补充收集”工作?
这份报告,巧妙地避开了直接的指控和情绪化指责,将自己包装成一个“积极配合、但寻求 clarification(澄清)与 guidance(指导)的负责任文明成员”。它将球踢回了仲裁庭,尤其是“观察者协议”委员会。
报告被同时提交给委员会、最高裁决庭备案处,以及……通过某种隐秘渠道(艾尔丹利用之前“技术咨询”建立的微弱联系),其摘要副本被“恰好”传递到了已知与“判析者”理念不合、且对载体样本持相对同情态度的部分仲裁官的信息流中。
委员会内部,三位存在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**存在B**(风险管控侧重)首先表态:“星火联盟在试图转移焦点,并用技术性问题掩盖其自身可能的违规行为(未证实的脉冲联系)。他们提及‘织星者王座’更是可疑,可能是在为后续的非法探索行动寻找借口或情报。报告本身符合程序,但我们的回应必须谨慎,仅限于提供必要且不敏感的信息,并再次强调其必须严格遵守监控规定。”
**存在C**(样本价值侧重)则从报告中读出了不同的东西:“他们注意到了载体最后的‘回响’尝试!他们也在思考节点结构可能存在的特殊性!‘织星者王座’……这个名词,在我们的古老记录碎片中确实偶有提及,但信息极度残缺,且与最高机密协议相连。星火联盟是如何得知的?是载体告诉他们的?这说明载体在节点内确实获得了关键信息!他们的询问是合理的,甚至可能帮助我们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。我们应该考虑有限度地分享部分非核心的、关于‘净化’后环境评估的数据,并引导他们在受控前提下,提供更多关于‘织星者王座’线索来源的细节。”
**存在A**(逻辑分析侧重)进行着更复杂的权衡:“报告是一次试探,也是一次诉求。试探我们的内部团结度和信息公开度。诉求明确身份和后续行动框架。直接拒绝所有请求会显得仲裁庭专断且缺乏透明度,可能进一步激化与星火联盟的矛盾,甚至在其他旁观文明中产生不良影响。完全满足请求则可能泄露敏感信息,并给予星火联盟过多的行动依据。我们需要一份有选择的、带有限制条件的回应。”
它提出了具体方案:
- 提供“净化”后区域规则稳定性初步扫描报告(简化版),证实区域已“安全”,但强调节点主体结构未受影响。
- 提供癌变聚合体已暂时撤离该区域、动向仍在监控的简要说明,但不提供详细战术评估。
- 对“织星者王座”的咨询,回应为:该名称涉及“播种者”协议最高机密范畴,相关信息受《远古协议保密条例》严格保护,仲裁庭无法向非授权方提供。但可以“建议”星火联盟,若有任何具体线索或发现,应通过正式渠道立即向委员会报告,由仲裁庭评估后决定后续行动。
- 明确星火联盟及方舟的当前身份:仍为“受观察与保护的文明成员”,但因其与“高风险协议载体”的密切关联及本次事件中的“潜在程序瑕疵”(脉冲事件),“二级静默监控”状态将无限期维持,直至相关调查全部完结。方舟需继续配合“观察者-7A”的一切监察要求,未经批准不得进行任何与锻炉区域相关的主动探测或移动。
- 同时,以委员会名义,对载体端木云的“规则性死亡”表示“正式记录”,并对其在事件中表现出的“个体意志”予以“备注”。这是一种冰冷的、程序化的“承认”,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,但却在官方记录上留下了不同于单纯“污染源”或“实验样本”的痕迹。
这份回应,由存在A起草,经存在B修正(加强了限制条款),存在C最终默许(因获得了对载体最后行为的“备注”),发送给了星火联盟,并抄送相关方。
回应的内容本身在石猛等人预料之中。但其中两个细节,引起了他们的注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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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,仲裁庭承认了“净化”后节点结构基本未受影响。这间接支持了“节点规则层级可能极高”的猜测,也为“回响”存在的理论可能性提供了一点点微弱的、反向的佐证——如果节点能抗住“净化”,那么与节点产生了某种连接的“东西”,或许也有一丝可能……
第二,对“织星者王座”的回应,虽然以“最高机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