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后怕和愧疚,“多亏你提醒。”
“老祖言重了。”秦明微微欠身。
“事涉至亲性命,换作任何人都难免动怒。晚辈不过是旁观者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认真:“不过,既然线索已经理清,晚辈倒是有个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公孙弘连忙正色:“秦客卿但说无妨。老夫洗耳恭听。”
“晚辈想请老祖把那天晚上,从药材库房到炼丹房,再到把汤端进您静室的,所有接触过安神汤的人,名字列出来。”
“负责采购的、分拣的、看火的仆役,还有门口守卫的执事。只要经手过的,一个不漏。”
公孙弘不敢迟疑,立刻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当天的情景。
“那日负责当值药房的,是二管事李福。端药的是老夫的贴身剑童。外面护法的,是旁系的一个执事……”
他拿出一枚空白玉简,将名字一一刻录进去。
每刻一个名字,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这些人全是公孙家内部的亲信,有的甚至服侍了三代。
整个公孙家,莫非溃烂到了这种地步?
连他这个老家主都敢陷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