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吐出两个字。
随后,他抛出了一套完全颠覆青州府医学认知的全新理论。
“以毒攻毒。”
“必须先用一种更猛烈的极阴之毒,去麻痹那已经与心脉纠缠在一起的渊海寒毒。”
“趁其活性降低的瞬间,施以金针刺穴,将心脉处的毒素强行剥离并引流至四肢末端。”
“完成经脉重构后,最后才能用温和的药液进行滋养,徐徐图之。”
……
这套理论,结合了现代法医的解剖学概念与他超凡的毒理知识。
在场的所有人,都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“麻痹”?什么“剥离”?什么“经脉重构”?
这都是些什么闻所未闻的虎狼之词?
但是,白须长老却听懂了。
他从最初的轻视、愤怒。
逐渐变成了疑惑。
再到后来的震惊。
最后,他满头大汗,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白长老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秦明的理论,完全颠覆了他这大半辈子在药王谷学到的认知。
但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着秦明所说的每一个步骤。
却惊恐地发现,这套看似疯狂的理论,在逻辑上竟然严丝合缝,毫无破绽!
甚至,秦明还精准地指出了他之前用药的误区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我之前给老家主服用温阳的灵药,他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吐血不止……”
“原来,真的是虚不受补,产生了排斥反应……”
白长老彻底崩溃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半步丹王称号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简直像个笑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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