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公孙剑把话说得如此直白。
主座上,公孙礼叹了口气,眉头拧得死紧。
作为家主,他自然清楚镇魔司在青州是何种处境,第七处又是一个什么情况。
公孙剑的话虽然难听,但道理没说错。
“羽儿,你平时也算是聪慧。可这回确实是意气用事了。”
“青州镇魔司,尤其是那个第七处,不过是被各家世家和各大宗门联手架空的一块招牌。去那里养老混日子还行,想靠那种微末官身对抗海家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“那就是在痴人说梦!不自量力啊!”
“父亲!表兄!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!”
见父亲和表兄全都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,公孙羽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你们真的根本不知道秦大人的底蕴!他的实力绝对能让海家震颤的!”
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秦明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深。
但这一路上,秦明几乎每一次出手都在刷新她的认知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说不上来由,却让她对这个人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。
……
“好啦!”
公孙芷沉下脸,一句话截断了妹妹的话头。
她对镇魔司的底细了如指掌。
第七处,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衙门,连末等世家分支都懒得正眼瞧一下。
去那里赴任的新处使,无非是被上面推出来背黑锅的棋子,空有一张官皮,在青州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