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!有种跟老子正面硬刚!”
骨鲨疯狂咆哮着,双眼赤红如血。
他堂堂深海王族,竟然被一个人类像耍猴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!
这是奇耻大辱!
……
远处屋脊上。
世家探子们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还是战斗吗?这简直是单方面的蹂躏!”
刘家探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。
“那头王脉妖邪,竟然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”
海家探子脸色铁青,双手抓着屋脊的瓦片,指甲都抠出了血。
“他的身法太诡异了!那绝对是地阶以上的身法武学!甚至匹敌地阶高级!”
“镇魔司的底蕴如此卓绝吗?一般的地阶下品,都是世家的镇族之宝了!”
“还有他那恐怖的肉身力量,竟然能硬撼王脉妖邪的防御!”
“这个新处使,到底隐藏了多少底牌?”
探子们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之前对秦明的嘲讽和轻视,是多么的可笑。
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什么从上面空降的愣头青。
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绝世凶兽!
……
长宁街两侧。
躲在窗缝后的百姓们,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“打得好!打死那个怪物!”
“处使大人威武!”
“镇魔司没有抛弃我们!朝廷没有抛弃我们!”
欢呼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沈绝出场时更加热烈与疯狂。
因为他们看到的是真正的希望。
是一个能够以弱胜强,将不可一世的深海妖邪踩在脚下的英雄!
秦明听着周围的欢呼声,并没有因为占据上风而有丝毫的松懈。
他很清楚,骨鲨的蓝脉王甲防御力极强。
自己刚才的攻击虽然打得他狼狈不堪,但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致命伤害。
很显然,如果就是这么水磨功夫,很难不保证骨鲨再次使出什么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