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稀少,每一位在深海部族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恐怖地位,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盐庄亲自犯险登上人族的陆地?”
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这他妈是一场针对沈家的绝命杀局!”
……
而在寒气风暴的正中心。
沈绝的脸色已是从铁青化作死灰。
死亡的阴影以排山倒海之势倾轧而来,逼得他连呼吸都在剧痛。
方才那些如云泥之别的轻蔑尽数破碎,取而代之的是拼死一搏的决绝。
“给我去死——!!”
沈绝咬碎舌尖,竟逼出一口精血喷在长剑上。
风之真意被他不要命地催发至极。
嗤!嗤!嗤!
整个人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型透明剑刃龙卷。
剑刃风暴横扫而过,周遭丈许粗的承重石柱来不及反应便被逸散狂风切碎成齑粉。
最强一剑,直指骨鲨心口。
必杀之局。
这是神窍八重武者燃烧精血换来的巅峰一击。
放在青州任何一座擂台上,足以名列年轻一辈绝顶剑招。
然而,面对这等倾注了全部心力与潜能的恐怖一击。
骨鲨甚至没有半分闪避,连脚后跟都没挪动一下。
那只膨胀了一倍有余的鳞片巨爪,直直伸进切割虚空的剑刃风暴里。
砰!
高速旋转的风暴像撞上万载玄冰,猛地停滞。
骨鲨的巨爪硬生生攥住了剑身中段。
足以轻易剖开精铁的风之真意,触碰到鳞片上的极寒冰气,连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泥牛入海,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