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体。
仅仅一招。
两头令人闻风丧胆的深海妖邪,便被彻底废去行动力。
……
“好——!!!”
短暂的死寂过后,长宁街两侧爆发出直冲云霄的喝彩。
无数躲在窗缝后的百姓,将多年被海族恐怖阴影压着的那根弦彻底松开。
“沈少爷威武!剑仙降世啊!”
“这才是我们青州内城百姓真正的保护神!”
“杀得好!什么镇魔司的缩头乌龟,在危难关头,终究还是要靠人家世家大族挑大梁!”
民心这种东西,从来都是跟着刀锋走的。
谁的刀快,谁的剑利,百姓就认谁。
至于谁对谁错,那是茶余饭后的闲话,不是命悬一线时该想的事。
这等摧枯拉朽的单方面碾压,不仅点燃了平民的热血崇拜,就连各家探子也收起了先前的轻视,用忌惮的目光重新打量下方那名白衣青年。
“沈家今日虽折了一间规模不小的盐庄,却在长宁街上结结实实踩着海族凶名和第七处的脸面。”
海家的探子极其不情愿。
但在亲眼目睹了方才那一战后,也不得不承认:“赚足了难以估量的名望!”
所有人都觉得,沈绝在长宁街上的声望已到了顶。
冉冉升起,不可直视。
唯独一人,置身于这场喧嚣之外。
秦明眼眸幽深,破妄之眼全力运转。
他看得极其清楚。
骨鲨体内深处,那团黑红交织、沉寂多时的恐怖能量,此刻才刚刚开始翻涌沸腾。
方才的一切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这鱼人的鳞甲不是什么极品防御。
他本身。
就是个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