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开化的海族畜生砸了我沈家的招牌,杀了我们沈家几十口伙计。这笔血债,必须由我沈家的子弟亲自用手里的剑,一笔一笔地讨回来!”
他冷眼扫过秦明那张清俊面孔。
“大人,战场刀剑无眼。免得海族畜生的腥臭污血溅脏了您这身朝廷官服,也免得给举步维艰的第七处平添无妄之灾……”
“在下斗胆,还请大人高抬贵足,暂且退避一旁。”
沈绝这话说得客客气气,实则刀子全藏在棉花里。
一踩第七处孱弱无能,二借此向外界宣告,在青州府。
世家自己的麻烦,轮不到官府这群拿不出手的酒囊饭袋来瞎掺和。
面对沈绝这近乎明示的驱赶,秦明连半个字都没驳。
他极为从善如流地收起刚才那一抹凌厉气场。
如同一个胆小怕事、毫无建树的糊涂官僚,一言不发地退回到熊猛身侧。
这副甘做隐形人的配合姿态。
在不远处的熊猛看来,简直是对第七处最大的讽刺。
“哼!白面小白脸,到底还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!”
熊猛猛灌了一口烈酒,眼神鄙夷地横了秦明一眼,“得亏沈家这个风头怪及时赶到了,不然那三头怪物刚才那一爪子下来,你这会儿早就成满地碎肉了。”
秦明眼观鼻鼻观心,由着他嘲讽。
青州这种靠着互相倾轧建立起来的权力生态实在脆弱得可笑。
这沈绝越是高调傲慢,越是急不可耐地把局势揽在自己身上,便越能死死吸附住骨鲨的全部仇恨。
一块免费且高质量的实战测验板。
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