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玩具刀,照老子心窝砍下去。”
骨鲨脸上的锯齿随狂笑一张一合。
“你要是能在我这身深海圣鳞上,留下哪怕半寸深的白印……”
“老子立刻自己把这颗鱼头拧下来,扔给你当夜壶踢!”
这话说得满堂皆闻。
楼顶,刘家探子摇了摇头。
“这镇魔司的少爷算是彻底栽了。这鱼人统领看似狂妄,实则心机极其阴毒。”
他一眼便看穿了骨鲨的真实意图。
“那头鱼人在故意用言语施压,摧毁那年轻人的心理防线。一个神窍六重的武者,妄图破开神窍八重高阶海族的肉身防御?”
“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海家的探子接话补充道:
“只要他这一刀下去,砍在鳞甲上却连点皮毛都未能伤及。当他亲眼看见自己全力一击的无用功后。”
“此人引以为傲的道心便会彻底崩溃,从此成为一具废人。”
躲在后面的熊猛,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他跟海族厮杀过不止一次,比谁都清楚那层鳞甲有多变态。
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全部画面。
秦明一刀劈下,虎口震裂,鲜血横流。
骨鲨夺刀,珊瑚巨锤举起,落下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熊猛的双腿悄悄调好了后撤的姿势。
而风暴眼中的秦明,安安静静听完了骨鲨所有的叫嚣。
那双深沉的黑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。
“太聒噪了,如苍蝇一般令人生厌。”
秦明眼帘缓缓掀起,嘴角微微一动,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修长的右手抬起,指腹搭上腰间纯黑刀柄。
“铮——!!!”
长宁街的半空中,炸响一道清脆至极的剑鸣。
一抹银白剑光破空而至。
皎洁如月华,凌厉似惊雷,瞬息之间锁定了骨鲨。
剑光未到,一道孤傲清喝已先声夺人,压在所有人心头。
“深海的杂碎!杀我族人,毁我盐庄!”
“今日就算是鱼龙王亲至,也救不了你们这几头披鳞带甲的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