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摩擦。
“好狠的刀子!”赵海渊微微眯起了眼。
他注意到院内那些老卒的脸色变了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嘴唇发抖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秦明的第一把火,烧的是所有人的遮羞布。
“住口!老子宰了你!”
熊猛一声暴喝,真气涌动,袖口炸裂。
血腥的内讧仅在一念之间。
恰在这时,一阵急促脚步声撞破僵局。
一名外院传令差役满头大汗地推开院门,手里攥着一张红头急件。
“报!赵大人,紧急情况!”差役喘得几乎说不出整句话。
“城西长宁街爆发挥乱。一伙深海鱼人打扮的暴徒冲进沈家名下的盐庄打砸,与盐庄护卫发生血战,已经波及了周边数十户民宅。死伤惨重!”
熊猛的真气顿时一滞。
城西长宁街……沈家……鱼人……
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,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沈家是青州数得上号的世家,盘根错节。
鱼人袭击世家产业?
十有八九是两家世仇在互相倾轧,拿平民当刀使。
这种浑水,谁蹚谁死。
赵海渊同样眉头拧紧,随即道:
“城西防务归第六处管辖,为何报到这里来?传令第六处处使,立刻带人去长宁街镇压。”
差役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。
“回赵大人的话,六处的张处使上个月在西港查违禁品,被一群神秘鱼人伏击,左腿腿骨粉碎性骨折,这阵子正躺在病榻上休养……”
赵海渊脸色更加难看,转口吩咐:“那便调遣第五处前往支援。”
差役擦了把汗,苦着脸回答:“五处的主力大半个月前就全数派去城外矿山执行安保任务了,衙门里剩下的几条杂鱼根本顶不住鱼人的巨力冲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