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的意思是……”公孙羽美眸闪烁,“只有特殊的金属丝线,才能做到这一点?”
“公子聪慧。”
秦明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只有掺杂了玄铁、钨钢等耐高温材质的金属绞线,才能在高速切割骨肉时,将摩擦产生的巨大热量传导到切口上,造成那种瞬间烫焦皮肉的痕迹。”
“而这位柳兄……”
秦明瞥了一眼柳一白。
“他修炼的功法偏向阴寒,十指之间真气流转,若是强行操控那种需要极高爆发力和摩擦力的金属绞线,不仅无法发挥出威力,反而会反噬自身经脉。”
“所以,杀人的凶器,绝非他常用的天蚕丝;他,也绝非动手之人。”
柳一白听到这里,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。
他没想到,这个萍水相逢的郎中,竟仅凭伤口痕迹与丝线材质,便将他的嫌疑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“可是……”
雷豹仍有些不甘心,指着秦明手中的丝线吼道:
“那这房梁上的机关怎么解释?!”
“这上面明明滴着血!难道这血是凭空冒出来的?!”
“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。”
秦明将那截沾血的丝线随手扔在地上,从怀里掏出帕子,擦了擦手。
“因为这丝线上的血,根本就不是二爷的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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