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戳向陈博安,破口大骂:
“陈博安!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你想害死本官吗?!”
“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那是天策府的监察令!是圣上的亲令!”
“你私藏违禁军械的事,本官早就有所耳闻,今日表面上与你虚与委蛇,实则早派人暗查,没想到你今日竟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!”
“来人!”
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冲门外吼道。
“给本官记下!陈家、李家意图谋逆,对钦差不敬!即刻起封锁两家府库,没有秦上使的命令,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!”
这一连串的反转快得让人窒息。
陈博安手里的手帕飘落在地。
他看着那个如同疯狗般咬人的王德发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天策府?
那个传说中直接对皇室负责、专司清算官吏的恐怖机构?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陈博安腿肚子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煞白如纸。
如果真是天策令……那别说是青州府,就是来个巡抚,也不敢随便得罪手持此令的人!
李老太爷也是浑身剧震,手中那两颗盘得包浆的玉核桃,咔嚓一声,竟被他无意间捏成了粉末。
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,虽然心中惊涛骇浪,但强撑着没有失态。
但他意识到,天变了。
广陵郡这几百年的世家规矩,在那块铁牌子面前,连屁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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