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戏他老婆,而当街扬言要弄死王富贵吗?
难道是他?
一个清晰的嫌疑人形象在他脑海里浮现,让他呼吸都急促了三分。
“你!”
苏青竹刚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秦明说的,听起来荒谬。
但仔细一想,却又合情合理得可怕!
停尸房里,一片死寂。
只剩下秦明略显急促的喘息声。
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一手扶着验尸台,一手撑着膝盖,剧烈地喘息着。
这当然是装的。
一来,是为了符合他此刻虚弱的人设。
二来,也是为了给自己的“发现”增加可信度
——你看,我为了这点发现,都快累虚脱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陷入沉思的苏烈。
“苏捕头……”
他用虚弱的口气,为自己的推论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。
“或许……我们从一开始,就查错了方向。”
“这可能不是一桩私人恩怨。”
“而是一桩……”
“情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