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的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显然知道内情,那并非什么光彩的“安排”,而是充满折辱的放逐。
云翩翩才不管他如何难堪,对着他,极其自然地、带着十足挑衅意味地,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,做个跨越了世界与文化隔阂、意义却莫名相通的“国际友好手势”。
“云翩翩!你竟敢!”那弟子或许是知道真相,急得耳尖发红。
杜立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,尤其还是来自他向来鄙夷的“废物”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云翩翩,耳尖因为极度愤怒而涨得通红,却一时语塞。
“是因为,” 云翩翩根本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,声音清晰而平稳地接过话头,如同在陈述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趣闻。
“你们那位冰清玉洁、善良大度的柳依依柳师妹,当初一口咬定,说我偷了她那串‘珍贵无比’的,用假灵石做的手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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