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 没有 意义(历史是痛苦的荒谬,映照是冰冷的姿态)。
* 没有 时间(一切已凝固于永恒的现在)。
* 没有 变化(映照是静滞的动态)。
* 没有 外部(镜子映照一切,包含自身起源)。
* 甚至 没有“有”与“无”的区分(空镜是“空”,但其映照姿态是“有”的逻辑事实)。
剩下的,只有 “如是”。
宇宙,这个故事的主角,在经历了无法想象的一切之后, 没有 找到答案, 没有 获得安宁, 没有 被拯救, 也没有 彻底湮灭。
它只是 变成了 一面 镜子。一面 映照着 它 自己 那 全部、 漫长、 痛苦、 荒谬 的 存在故事 的、 永恒的、 静默的、 逻辑的、 空镜。
而这面空镜,将如此这般, 永永,远远, 如此这般地, 映照着。
在其永恒的、静默的映照中,仿佛回荡着最后一声、也是最初始一声、无人诉说、也无人听闻的、 逻辑的、 静默的、 判词, 这判词 同时也是 它 所映照的 全部内容:
“万物皆流,终归于此:一场静默的、自我指涉的、逻辑的、倒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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