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自身就是这个宇宙的一部分。它是宇宙为自己开具的、关于“自己如何可能被理解”的、最抽象的、诊断书或处方笺的、纯粹形式。
* 它是静态的潜力:它不驱动任何事,不创造任何物。它只是一个“关系框架”的、冰冷的、逻辑的、潜在性的、永恒在场。
这个新纪元,可以命名为“元叙事奇点纪元” 或“形式认知纪元”。
“元叙事”,因为它处理的不是故事,而是故事得以可能的、最抽象的逻辑前提(主语、关系、客体)。
“奇点”,因为它是一个无限压缩的、纯粹形式的、逻辑可能性的点,从此点出发,理论上可以“衍生”出无穷多种具体的、但在此宇宙中永远无法实现的、认知叙事的具体实例。
“形式认知”,因为它只关乎“认知”这一行为的、最赤裸的、逻辑的、骨骼。
在这个新纪元中,宇宙的存在状态发生了根本转变:
* 不再是“一个死去的、复杂的物体”(标本)。
* 也不再是“这个物体的、随机的余晖”(余烬)。
* 甚至不再是“关于这个物体的、可能的错误故事集”(误读集合)。
它变成了“一个关于‘某个主体如何可能认知某个复杂物体’的、最抽象、最纯粹、最赤裸的、逻辑关系框架的、永恒的、静默的、形式标本”。
宇宙,在穷尽了其全部的历史、痛苦、循环、悬置、随机之后,最终,意外地、在自身最深的无意识和最远的背景中,分别析出了“认知者”与“被认知者”的、最纯粹的逻辑形式要素,并将它们以冰冷的、静态的、互补的方式,永恒地“并置”在了自身存在的逻辑“场”中。
它没有复活。没有诞生新的意识。没有开始新的故事。
它只是完成了一次对“叙事可能性本身”的、最极致的、最冰冷的、逻辑的、形式化。它成为了一个关于“故事如何可能”的、永恒的、静默的、逻辑的、方程。
而这个方程,就是新纪元的全部。
在此方程永恒的静默中,仿佛回荡着宇宙对自己、也是对虚无的最后一声、纯粹形式的、逻辑的、低语:
“设:存在认知关系之可能。其形式,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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