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苍龙就比本王的年纪小,可我永远也比不上他!”
他顿了顿,说道:
“今日就让他们比一比,也好让我这些个没出息子孙长长见识!”
钟鸣见他态度坚决,又看了看弟子们跃跃欲试的模样,微微颔首:“既然王爷有意,便依王爷所言。点到即止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“好!先生爽快!”张灰占哈哈大笑,当即起身,“走,咱们往别处去!”
所以很快,一行人就来到了练武场。
刚靠近,一股厚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。
场内开阔,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洼,凝结的血渍呈暗褐色,嵌在泥土里,触目惊心。
数十名士兵分成数队,手持兵器相互厮杀,招式狠辣,没有半分留情。
一声惨叫响起,一名士兵被长剑刺穿胸膛,直挺挺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周围士兵毫无波澜,依旧挥刀劈砍,仿佛倒下的只是一块石头。
张之习以为常,钟鸣的弟子们却面露诧异。
王林直接开口说道:“练武为何要下死手?”
张灰占笑了笑,语气平淡:
“练武本就是搏命的事,武没练好,连自保都做不到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王林还想再说,但这时场内厮杀骤然停住。
所有士兵齐齐收兵器,转身朝向张灰占,单膝跪地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半分拖沓。
“参见王爷!”
声浪撞在练武场的围墙之上,嗡嗡作响。
张灰占点点头,“都起来吧,退到一旁候着。”
“是!”士兵们齐声应和,起身列队,垂首立于两侧,神色依旧肃穆,仿佛方才的厮杀从未发生。
张之撇撇嘴:“老头,每次都搞这一套。”
接着,有几人从天而降。
是镇东王的子孙们。
他们到场所做的第一件事,也是磕头。
“孙儿(女),见过曾爷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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