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来,他带着宋清走了很多地方,说是想改变她,可一直都还没有什么效果。
宋清还是老样子。
与最初一样,她的脾气暴得像炮仗,一言不合就爆炸,说话粗俗不堪,稍不顺心就想动手杀人。
两千多岁的人,哪有那么容易改变?
林阳做过很多事,都没用。
他带她看农户劳作,农民们过日子。
宋清撇撇嘴:“弱得跟蝼蚁似的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带她去行侠仗义,事后宋清动辄就骂人:“被欺负了就他娘的知道哭,真是死了都没有尊严,我看不如早点死了好!”
林阳对此,感到愈发没辙。
但没办法,他还是打算再坚持一段时间。
不是愚蠢的圣母心泛滥,而是他坚定地认为,倘若可以影响宋清这样的人,那么就能影响绝大部分人。
这算是一次实践性的检验。
也算是他的三年计划。
光是想是没用的,他要亲自看看。
林阳想起半年前,两人刚下山的时候。
那时宋清重伤未愈,气息萎靡。
林阳没带她去城镇,而是找了个偏远贫穷的乡村,买了间废弃的茅屋,暂时住了下来。
乡村里的人都算质朴,认为他们的逃难的夫妻。
宋清一开始很厌烦,骂骂咧咧:
“这破地方,连口好吃的都没有,住得老娘心烦!”
林阳只得说道:
“你输给我,就得先听我的。”
宋清暴躁,却也只能暂时忍下。
他们在村里住了快一个月,宋清的伤渐渐好转。
强至十境的她,也花了一个月养伤。
一天清晨,天还没有完全亮,村里突然传来喧闹声,夹杂着哭喊和呵斥。
原来是十几个手持刀棍的强盗,突然袭击了这处没有自保能力的乡村,此时正要四处抢夺粮食和财物。
村民们手无寸铁,只能哭喊求饶。
而林阳二人,早就感知了一切。
他们身着单衣,有意出现在显眼的位置。
果然,一个满脸横肉的强盗头目,目光扫过人群,忽然定格在宋清身上。
美女,在这种地方尤为显眼。
更不用说宋清如此美貌的女子。
头目眼睛一亮,咧嘴淫笑道:“娘的,没想到这破村里还有这么个美人!兄弟们,把她给我绑过来,带回去好好快活快活!”
几个强盗立刻放下手中的财物,朝宋清围了过来。
村民们吓得惊呼,却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宋清看着围过来的强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转头看向林阳,语气带着嘲讽:
“林大善人,这下你还不许我杀人吗?”
林阳摇了摇头:
“你杀吧,他们也确实可恶。”
得到许可,宋清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,只是手指轻轻一划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几声脆响。
那几个围过来的强盗,双腿瞬间断裂,直直倒在地上,骨头断裂的声音刺耳至极。
强盗们大惊失色,万分惊恐。
“啊?啊!!!”
“怎......怎么回事?”
“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“有妖......妖怪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强盗们吓得魂飞魄散。
头目也慌了,意识到踩到钉子了。
他强装镇定,挥刀大喝:“妖女!敢伤我兄弟,我跟你拼了!”
说着,他提着刀,朝着宋清冲了过来。
“呵呵......”
宋清嗤笑一声,眼神冰冷,手指再次一划。
这一次,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头目,身上的皮肉突然被硬生生削除了一大块,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头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倒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,惨不忍睹。
其余的强盗吓得浑身发抖,有的甚至直接吓尿了裤子,连连磕头求饶:
“神......神仙饶命啊!饶命啊!”
宋清却没有停手,手指不断滑动,每划一下,就有一个强盗被削去皮肉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她表情玩味,像是找到了感兴趣的事。
林阳在一旁开口:“杀人就是,何必虐杀?”
宋清闻言,动作一顿,转头瞪着林阳,语气粗俗:“草!你事怎么这么多?既然要杀,那在你看来他们也是该死的,那么让我玩玩怎么了?”
“唉!”林阳叹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跟宋清讲道理,就是对牛弹琴。
不再多说,他抬手轻轻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