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手法熟练,将木笄轻轻插在女学生的发间。
走到陈朵面前,钟鸣说道:“你性子刚直,行事果决,成人之后,当守仁心,辨是非,莫要失了本心。”
“学生当如是也!”陈朵躬身,声音恭敬。
不多时,所有成年学生的冠笄礼皆已行完。
他们站成一排,身着素衣,头戴布冠或木笄,神色皆是喜笑颜开,觉得这个仪式当真有趣。
“嘿嘿,你‘冠’被弄歪了!”
“呀!快扶正,这可千万歪不得!”
“封建,先生说:不吉之事百无禁忌。”
学生们互相打趣着,院子里很热闹。
钟鸣总结道:
“冠笄既成,便是大人。往后无论游历四方,还是守在学堂,皆要记得今日所言,守本心,行正道。”
“是!”
睡好每人分了一碗米酒。
“今日无尊卑,无长幼,共饮此碗,贺诸位成人。”钟鸣端起碗,率先饮尽。
学生们纷纷举碗,一饮而尽中。
随后她们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。
有人说着冠礼的新鲜,有人打趣同伴戴冠的模样,院中人声鼎沸。
酒越喝越多,越喝越少。
有同学兴致勃勃地询问:
“先生,我们都有字了,那您的字是什么?”
“......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这位老人。
先生若有字,那会是什么呢?
钟鸣沉吟片刻,淡淡笑道:“以前没想过,也没有太多的想法......近两年再想想,或许是‘不易’吧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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