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看得起我,让我办事,已是晚辈天大的荣幸,哪敢谈辛苦?”
他说的是真心话。
这几日与钟鸣的学生死战,虽数次濒死,却让他停滞多年的武道有了松动,这份收获可不算小。
钟鸣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那有帮人办事还是荣幸的?事情不能这样想。”
牛石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挠了挠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钟鸣不再打趣他,周身文气轻轻波动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场中,身形挺拔,身着青衫,正是刘寄奴。
刘寄奴刚被传送过来,神色还有些惊讶。
环顾四周,看到钟鸣时,顿时收敛了诧异,躬身行礼:
“先生,这是?”
他方才正在一百多里之外,突然被一股柔和的文气包裹,转瞬便到了此处,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钟鸣笑着看向牛石,说道:“牛城主,我的这位学生,也许可以助你破境。”
牛石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
他卡在六境巅峰多年,早已绝望,最近知晓有机会破境,本就表现得非常积极。
而此时,很可能就是时候了!
钟鸣摆了摆手,看向这位青年人:
“寄奴啊,明天你和牛城主打一架,要认真打,最好能将他给打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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