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已传遍全城。
谁都知道,这位看似普通的老先生,是连州府都要敬三分的大人物。
钟鸣目不斜视,只带着弟子缓缓而行。
街面宽阔,楼阁林立,车马往来,一派繁华。
绸缎庄内,珠光宝气。
粮店门前,粮袋堆积如山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酒楼之上,酒香飘远,食客衣着光鲜,高声谈笑。
可走得远了,景象便截然不同。
路面坑洼,污水积在角落,发黑发臭。
两旁屋子低矮,茅草顶塌了半边,土墙裂着缝,风一吹就簌簌掉土。屋里几乎不见光,只隐约能看见里面蜷着人影。
有人背着比人还高的柴禾,腰弯成一张弓,一步一喘,汗滴砸在尘土里,瞬间没了踪影。
妇人抱着枯瘦的孩子,坐在门口,眼神空洞。
几个半大孩子赤着脚,在泥水里翻找东西,肚皮瘪着,看见生人,只怯生生往后缩,眼里没有好奇,只有怕。
他们身上的衣服,全是补丁,薄得透光。
没有人有一双完整的鞋。
这些人,在城外开荒种地,在城里搬砖扛货,在作坊里日夜不停做工。
粮是他们种的,砖是他们烧的,路是他们铺的,楼是他们盖的......外面大街上的绸缎、粮食、美酒、楼阁,无一不是从他们手里流出去的。
他们养活着一整座城的光鲜,自己却活在阴沟里。
学生们一路看过去,脸上愈发不轻松。
同时心里有了疑问:
这不是一座繁华的城镇吗?
怎么这些人活得还不如乡下人啊?
钟鸣叹了口气,说道:
“人之道,损不足以奉有余......”
...
...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