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州长大人差人提前传令,吩咐属下好生伺候!”
“哦?”钟鸣语气多了几分好奇:“那州长又是如何得知,我们会在织金城落脚?”
吴山低下头,声音更恭谨几分:“州长大人......其实并未算定先生会来织金。”
钟鸣静静听着。
“自先生一行从鸡村出发,乘飞舟远游的消息传开,州牧大人便立刻传令下去——扬州境内所有城池、重镇,一律提前备好宴席、馆舍......”
吴山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无论先生一行去往哪座城,哪一处镇,都能随时迎接,随时款待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”
原来不是巧合,不是凑巧。
是扬州上下,早已布好了一场盛大的迎接。
各州、各县、各城,全都摆好了宴席,备好了礼遇,只等他们一行人大驾光临。
其间,又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呢?
钟鸣叹道:“唉,热情虽足,可却浪费了!”
“招待先生您,这些算什么?”吴山立马笑道。
这就是世俗啊!
钟鸣没多说什么,看向他的学生们。
有弟子酒意稍醒,见先生这般,悄悄推开身旁依偎的女子,坐直了身子。
见了浮华,才知清心之难。
吴山察言观色,挥手道:“都撤了!”
舞姬、侍从应声退下,大堂安静了下来。
钟鸣看着弟子们各异的神色,嘴角微扬。
有人面露愧色,垂首不语。
钟鸣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:“不必拘谨,也不必愧疚,你们未曾经历,何来定力?我带你们远游,本就是见见这世间百态。”
闻言,不少同学悄悄舒了口气。
钟鸣看着他们,语言意味深长:
“浮华也好,清苦也罢,皆是人间滋味......尝过,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一个人,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去追求的!”
“是苦是乐,没谁会强制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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