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三保果断地摇头,“我觉得不是,或许是比那更大的事情,毕竟先生这次连彭居前辈也给带上了。”
刘寄奴轻声说道:“先生走之前,我就感觉他会离开一段时间,可也没有想到,竟然连年都不能回来过。”
“......”三人沉默了一会。
陆残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寄奴哥,你不是写了一首诗吗?念来听听啊!”
刘寄奴惊讶,“咦?你怎么知道?”
陆残嘿嘿一笑,“我的耳朵可比常人好得多,你之前在院里嘀咕,被我听到了几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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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冯一一正帮着母亲摆碗筷。
她爹冯祥脸上的伤还没消,是揍王老六时蹭的,此刻他正在院里劈柴。
“爹,歇会儿吧,我来!”冯一一走过去。
冯祥一愣,转头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劈柴呀!”
“去去去,哪里有姑娘家来劈柴的?”
“不,我就要劈!”
“别闹!”
“给我!给我!给我!”
“唉~”冯祥拗不过女儿,递过斧头。
“看我的!”女孩接过斧头,手腕轻转,斧头在空中划出道利落的弧线,“咔”一声,粗木应声劈成两半。
“小心点!”冯祥看得眼皮跳了跳。
冯母从屋里探出头,笑着说道:“你爹就是嘴硬,上次看你一拳打裂石头,夜里翻来覆去念叨了半宿......”
“胡说什么?”冯祥脸一红。
冯一一忍着笑说道:
“爹,您放心,可千万不要想太多,反正只要您好好读书、认字,我是不会揍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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