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他娘在一旁怒骂:“小杂种就是小杂种,骨头真是贱,打了也不长记性!”
“......”
听到这句话,男孩一怔。
片刻后,他终于哭了出来。
之前被打他一直没哭,听了这话终于是忍受不住了。
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。
也就是在这天夜里,在父亲的鼾声响起之后。
男孩光着脚,提着一把柴刀,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。
月光从窗缝钻进来,描出朱老憨那张横肉堆着的脸,嘴角还淌着口水。
男孩举起柴刀。
手臂抡下去时,他没眨眼。
“噗嗤——!”
刀刃劈开皮肉的声音很闷,像砍断了一截灌满水的烂木头。
血溅出来,滚烫的,溅在他脸上。
朱老憨的鼾声戛然而止,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,腿蹬了两下,不动了。
“啊?”他娘被惊醒,猛地睁开眼。
男孩毫不迟疑,反手又是一刀。
“咔——!”
“咔——!”
“咔——!”
...
不知砍了多少下,他才停手。
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刀柄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流,滴在地上。
他转过身,将家里能带的食物都带上。
之后,把这一身衣服换了。
当他背上破筐时,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具尸体,走到院子里,看了一眼猪圈里哼哼的猪,看了一眼院角堆着的猪草。
没有留恋。
他拉开院门,走进漆黑的夜色里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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