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再干下去,身子骨要散架了。”
其他工人也跟着附和:
“是啊官爷,太累了。”
“虽然这日薪虽然给得足,但也架不住这么熬啊!”
“对啊,都正午了,该吃饭了!”
李不四脸色一沉,手捏成了拳头。
换在以往,谁敢当众跟他叫板,早被拖去打板子了。
可这里是鸡村,那个教书先生在这里。
他半句重话都不敢说,只能强压怒火:“饭自然要吃,而且伙房已经在备了。再坚持半个时辰,干完这一段就收工吃饭,下午给你们多歇一刻,如何?”
工人们面面相觑,没人应声。
带头的工人摇头:
“官爷,不是我们不领情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”
“是啊,这夯土的活计费力气,连着干这么久,腿都软了。”
换作以前,他们自然不敢说这些话。
别说要求,有这样的酬劳怕是得抢打起来!
但经过这段的劳作,他们算是摸清了大概——只要有钟先生在,这帮衙役是不敢怎么样的!
李不四看着工人们坚决的神色,心头火气直窜,却又只能死死憋住。
无奈之下,他只得松口:
“好......现在就收工去吃饭,中午歇够一个时辰再开工!”
工人们闻言全都欢呼起来!
带头的罢工的工人更是神采飞扬。
ps:
工人是得寸进尺了,还是本该如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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