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也没有过去多久,但是有两位游走江湖的人,已经去过了很多地方了。
他们离开了琵琶郡,来到了临郡。
临郡不是一个地名,意思是琵琶郡旁边的一个郡,其名曰:春郡。
这是一个相当特别的地方。
因为这个春,不是春天的春,而是春宵的春。
春郡,是扬州七十郡中最小的一个郡。
小,但却最热闹。
因为,春郡从来多妓院。
这里的风,都带着点不一样的味。
说的难听一些,其实就是一股烧味。
而且负责任的讲,这里的男人要比女人烧的多。
男妓比女妓多得多。
进城之后扑鼻而来的,不是脂粉香,也不是酒气,是一种混着慵懒和放纵的气息。
刚进城门,林阳就直了眼:
道旁的柳树下,站着穿绿裙的姑娘,见人过就抿嘴笑,眼波像水一样荡。
街角的茶摊旁,几个穿锦袍的公子哥搂着少年,那少年眉清目秀,手指在公子哥手背上划着圈。
“卧槽.......”林阳瞧得瞠目。
前一个他能理解,后一个他也能理解,可两个同时出现,他就不太能理解了。
彭居背着包袱,鼻尖动了动。
“这地方,好难闻哦!”
他指着路边卖花的摊子,“那花看着蔫,香得却冲鼻子!”
林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。
卖花姑娘穿件粉纱裙,露着半截胳膊,见二人看过来,顿时抛了个媚眼。
“二位爷,要买花吗?”
彭居面色如常道,“我没相好。”
卖花姑娘愣了下,随即笑得更艳:“没相好才该买花呀,送哪个姑娘,说不定就相好啦!”
彭居皱着眉,“要相好干什么?”
“哈哈哈!”姑娘当即笑得花枝乱颤:“这位爷你太逗了,长得这样好看,说话还这么幽默......”
林阳拽了拽彭居的袖子,朝卖花姑娘挤了挤眼:
“姐姐,这花我们买了。”
林阳掏了钱、拿了花,然后将其递给彭居。
彭居捏着花瓣,一脸困惑:“买这干啥?又不能吃。”
“拿着就是了。”林阳把花别在衣襟上,冲卖花姑娘笑了笑,“谢了姐姐!”
姑娘眼波流转,手指往街角指了指:“二位爷是来春郡寻乐子的吧?往前拐,去右边,不要去左边,那里的姑娘和小哥,才是咱们春郡最好的!”
“好嘞!”
林阳嘿嘿一笑,拉着彭居就走。
拐过前方拐角,只见一栋酒楼,门口挂着红灯笼,几个穿绸衫的男女倚着门框,见人就招手。
“彭哥,瞧瞧去!”林阳一脸期待地说。
彭居有些拒绝,“去那干什么?我闻着里面的味道怪难闻的!”
“你不懂,这叫江湖风月。”林阳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说到这,彭居突然想了起来:呀,先生的小说里有!
这些地方,统一叫做妓院。
刚到门口,一个穿红袍的老鸨就扭着腰迎上来,脸上的粉厚得能掉渣:
“哎呦,两位爷看着面生啊,是第一次来春郡?”
她眼尖,瞅见林阳带着的鼓鼓行囊,又看了看彭居那张帅脸,眼睛顿时亮了:
“瞧这模样,定是贵客!里面请,姑娘小哥任您挑!”
彭居淡淡道,“我不挑,我想吃饭。”
老鸨笑得更欢:“有有有,楼上雅间,好酒好菜伺候着,边吃边看,多舒坦!”
“好嘞好嘞!”林阳喜滋滋地跟着老鸨往里走。
彭居不只得跟上,鼻子皱得更紧。
酒楼里,就更热闹了!
这里的人处事,可不顾外人的眼光。
大堂摆着张桌子,几个大汉正搂着人喝酒。一个穿红裙的少年被灌了酒,脸颊通红,笑着推开递酒的手,指尖却勾住对方的腰带。
“咦......”林阳嫌弃地呲了呲牙。
这个地方,玩得真开放啊!
弯弯直直,海纳百川,真是不简单。
老鸨把头凑了过来,笑问:“二位爷,你们是想要妹妹来伺候,还是弟弟呢?”
“都不要!”林阳一阵恶寒,脱口而出。
“啊?”老鸨有些不明白。
林阳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我要姐姐!”
“哦~好嘞!”老鸨笑得眼睛眯成缝,领着二人上了二楼雅间。
雅间不大,临窗摆着张方桌。
老鸨很快领来两位姑娘。
一个穿杏色裙,梳着双环髻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,看着灵动。
另一个穿月白衫,长发松松挽着,手里捏着把团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