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那老头连正眼都没多给一个。
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家。
写的这是什么呀?根本听不懂!
写得很好吗?为什么就他这么厉害?
女孩搞不懂,一点也搞不懂。
在这困惑之后,是她作为一位女子武夫,对于那个老人深深的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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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品武根,再努力能有多厉害?
一个连武根都没有的老头,居然能比自己的父亲还厉害。
读书,是真的有搞头!
...
第二天一早,陈朵换了身便服。
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领口袖口绣着浅灰的云纹,看着素净,料子却比寻常百姓的衣袍贵上不知道多少倍。
赵虎跟在后面,见小姐这身打扮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
昨日穿官服尚且被钟先生冷待,今日这般随意,怕是更讨不到好。
到了私塾外,陈朵没像昨日那样蹲在角落,而是选了棵老槐树下站着。
树影落在她身上,长裙的月白色被衬得发暗,倒和周围的草木融了些。
学生们陆续来了,见她换了打扮,都有些惊讶。
周小胖对身旁的张伟说:“她今天没穿官服,看着......没那么凶了。”
张伟点点头,却不敢多看。
刘寄奴走过来时,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,又移开,径直走进私塾。
陈朵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撇了撇。
上课之后,读书声响起。
是刚学的《天净沙·秋思》。
陈朵靠在树干上,平淡地听着。
有一个卖吃食的老妇人,是从隔壁村来的,他手里挎着篮子,来赚点钱花。
见到赤脚的陈朵,便直接走过来说,“姑娘,地上凉,咋不穿鞋?”
陈朵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老妇人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:“我家孙子跟你差不多大,也总不爱穿鞋,天天光着脚在田埂上跑,被他爹追着打......”
陈朵开始有些不耐烦。
忽然,老妇人压低了声音:“姑娘,瞧你年纪也不小了,生得这般俊,家里给你找到婆家了吗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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